疯批控制狂少爷娇软笨蛋丫鬟

港城大肉串
2026-09-23

疯批控制狂少爷&娇软笨蛋丫鬟你

一只被主人养大的小雀想飞,结果被自家疯批少爷一把抓回怀里,从此怎么也飞不出,少爷的世界。

“你在我怀里说别的女人该嫁我,你是不是疯了?”

他扣住她的手腕,眼神冷得像要把她撕碎。

她哭着摇头,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,只能颤着声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你总得娶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身子就被他死死按住,力道狠得像惩罚。

“娶?”他咬住她耳尖,低笑一声,“谁告诉你我会娶别人?”

“我养你,是为了让你在我怀里说这些话的?”

她哭得发抖,他却像疯了一样,把她摁进怀里,声音一寸寸贴着她皮肤往下钻——

“你要是真敢走,我就让你这辈子哪儿也去不了。”

你是在沈家后院长大的。

自你记事起,便知道自己是沈琛身边的贴身丫鬟。

管事嬷嬷总说你命好,别人家做丫头是伺候人,你却像被少爷当宝贝供着。

你也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。

别的丫鬟穿粗布灰裙,你穿的是细棉软缎的团花小袄。

别家小姐吃的点心少爷也会给你买,甚至花样还多些。

你年纪还小的时候,他就喜欢亲手给你梳辫子。

衣柜里那几套颜色亮眼的衣裳,都是他挑的。他让你穿红色,他说你皮白,穿了好看,你不敢多说话,他就自己动手给你换。

你低着头站在他面前不敢动,他却慢条斯理地给你打扮,语气平常却有几份享受:“别乱动。”

你有时也会偷偷想,或许你不是普通丫鬟,或许你是他养在笼子里的一只小雀。

脆生生的,飞不高,离不得他。

你十岁那年,他十四。

他已经是少年模样,气质清冷,眉却眼锋利,眼神不笑时压得人透不过气。

他身边早就有许多崇拜他的姑娘,可他却只盯着你——

“过来。”

他坐在檀木榻上,懒懒地唤你,你应声过去,他便伸手抓住你手腕把你拽到怀里。

你小声叫了一句“少爷”,他轻轻捏住你脸颊:

“别总叫我少爷。”

“我是你一个人的阿琛。”

你那时候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,只是耳根红了半天。

后来你明白了。

他喜欢你,是从很早之前就开始的。

也正因为这样,他容不得你离他远一步。你睡在他隔壁的小房间。

一天有位表少爷来做客,你只不过多看了他几眼,他便当着众人的面把你拉回自己屋里,扣住你下巴,逼你抬头。

“以后别笑给别人看。”

“你是我的,知道吗?”

你吓得眼泪汪汪地点头,他才满意地放开你,顺手在你眼角揉了揉。

过了好几年,他另立了院子,你也被带去了他的院子,同住一处,白日照旧伺候,到了夜里,就成了他不肯放开的心头肉。

初时你受不住,哭着不肯,他就抱着你慢慢哄,哄到你脸红心跳,才将你一点点拆吃入腹。

他的力气大,耐性足,压在你身上从不松手。你哭得嗓子哑,他才抬头亲你,哑声道一句:“再忍忍,乖。”

你原以为你只是他的贴身丫鬟。

可他从来没这么当过。

你所有的衣裙都是他挑的,你的首饰香粉都是他送来的。

他喜欢看你穿他买的衣裳,喜欢你跪坐在床上给他喂茶,喜欢你低头给他整理服饰的样子,也喜欢你夜里喊他时轻轻发颤的哀求。

你的生活就是围着他转的。

比如你就很少出过院门。

不是你不想,而是你不能。

沈琛不许。

连小厮都能跑腿传话,你却从不被允许踏出园子一步。

起初你以为是府规,后来才慢慢懂了——你不被准出去,不是因为你身份低,而是因为他不允许他的雀乱飞。

你喜欢藕粉桂花糕,他记得得牢,每次心情好时就会带着你出门,带你去西街最热闹的那家糕点铺。

但你知道,这种时候的他最难哄。

前一晚他都特别要得厉害。

你从床上醒来,整个人还软得像水,被子下的腿微微打颤,腰间还有昨夜留下的红痕。

他睡得比你沉,一只手臂还压在你腰上,骨节分明的手掌搭在你小腹前,像在刻意宣示所有权。

你动了一下,他皱了眉,眼也没睁,喉咙里低低一声:“别乱动。”

你停住,连呼吸都轻了几分。

身边的人终于睁开眼,眸子里还有一点未散的睡意。他打量你几秒,抬手将你轻轻捞回来,鼻尖贴着你的额角,声音哑哑的:“下回再这么咬我,我真得罚你了。”

你低着头不说话,脸红得厉害,昨晚你实在是忍不住,那人却一副被你勾得意犹未尽的模样。

他咬着你耳垂轻笑:“这副样子出去还想买桂花糕?啧,明天再去吧,今儿你别想下床。”

你不敢反驳,只能点头。他这人最讨厌你不听话,你要是坚持,他就会笑着扣住你膝弯,说你欠收拾。

屋外传来脚步声,是老管家来报,“老夫人问少爷,今儿要不要回主院。”

你正想撑着坐起来,他却按住你,嗓音冷下来:“回什么回?你看她的眼神我就不舒服。”

你心一紧。

你知道老太太一向看你不顺眼,觉得你出身低微,不该住进沈琛的院子,更不该夜夜与他同榻。

他知道,他从不提,却防得比谁都紧。

他掀开被子起身,赤裸着上身去洗漱,薄背线条收束利落,像野兽潜伏前的安静。

他忽然偏头看你:“还发什么呆?”

“腿疼。”

你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
他顿了一下,笑了出来,抬脚回来,在床边俯身亲了亲你脸:“活该。昨晚谁在我怀里求饶的?”

你耳根烧红,拿被子蒙住脸。

他不说话了,摸了摸你被角,又伸手进来,捏你腿一把,动作轻,却不带温柔。

“乖一点,再敢偷哭,明日儿就不带你去买桂花糕了。”

他是真的这样的人——占有你,却也宠你。你想哭他也能哄你笑,你想走,他就拉你进怀里堵住你嘴。

你活在他的掌心,挣不脱,躲不开。

你被压着哭了一夜,嗓子都哑了,他却心情极好,捏着你耳朵笑:“明日就带你出去。”

他凑在你耳边低声说:“我带着我的小鸟儿出门,总不能不喂饱了。”

你被他恼的羞红了脸。

他就喜欢你这样,软软的,倔不过他,又离不开他,喜欢你红着眼说疼还不肯推开他。

你是他从不许别人碰的心头好。

而你知道,只要他还盯着你,你就永远没有离开这座院子的那一天。

那日晌午,你因为贪嘴想着去后厨取新做的糕点。

走廊一角传来低声细语,几个小丫鬟围在一块掰瓜子,说得起劲。

你本想绕开,可其中一句话却像钉子一样钉在你耳边:

“听说老夫人已经开始替少爷相看人家了,前几日那位李家表小姐来府上,不就是来走动关系的吗?”

“沈家的长房嫡孙,怎么可能不娶妻。少爷房里那个不过是暖暖被窝,将来总得打发出去的。”

你怔在原地,手里的糕点盒没拿稳,滑了一下,发出轻响。

她们齐刷刷转过头,看到是你,表情一僵,笑意收了个干净,各自行礼便匆匆退下。

你站在原地,好久都没回神。

你不是不知道这些事,只是从没人当面和你说过。

他从未提过婚配,也从没在你面前提起哪个小姐,你一直以为……你会跟他这样纠缠一辈子。

可你是丫鬟,你没名没分,哪怕他宠你、抱你、日日夜夜把你圈在怀里,你也只是沈府里的丫鬟。

你一边走一边发呆,糕点盒差点丢了,回到屋里,你照旧替沈琛换衣服、熏香、打水,却心不在焉,连衣襟都扣错了粒。

他低头看了你一眼:“怎么了?”

你抬起头,强笑了一下:“没事。”

到了夜里,他从沐浴回来,身上还有温热的水气。

你替他擦发,他忽然扣住你手腕,低声说:“别装了,今儿你怪得很。”

你还想扯开话题,他却不肯松手,一把将你拉进怀里。

你瘦,他力气大,你没抵抗几下就被他按在锦被上。

他吻你,带着一点强势的烦闷,你知道他情绪不稳,只能顺从地伸手搂住他。

你想了许久,终于在他动作缓慢时轻声开口:

“少爷。”

“嗯?”

你小心翼翼地说:“我觉得……你还是该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小姐陪在你身边。”

他动作一顿。

你没有注意,自顾自继续说下去:“要端庄大方,识文断字,最好会管账、会持家,这样才能替你打理沈家……我就不行,我读书少,笨,也不懂规矩……”

他一言不发,盯着你,脸上的线条慢慢冷了下来。

你没察觉他的反常,只是越说越快:“不过少爷你娶妻归娶妻,偶尔也可以记得来看我,我到时候就去街上的糕点铺子租个小院。

你放心,我照顾你这么多年,我知道分寸的……就是……到时候能不能给我留点银子,我不想去太远,街上有桂花糕铺子,我能天天吃……”

你絮絮叨叨地说着,像是拿出全部的勇气,像是在替他考虑,像在认真计划着自己的未来。

他却突然俯身,扣住你手腕,力道沉得惊人,薄唇贴上你耳边,一字一句冰冷地问:

“你想走?”

你瞳孔轻颤,终于感受到不对劲。

你挣扎了一下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——”

他忽然低笑了一声,动作却没有半分温柔,像是所有压抑的情绪全数爆发。

你哭了,咬着被角不敢出声,他却越发用力,像是要把你拽回他的身体、他的世界、他的掌控里。

“你想被打发出去?”他咬着你耳廓,低得几近咬牙:“你以为我会给你那个机会?”

你说不出话,只能颤着身子哽咽。

他没有再说,眼神漠然,力道却残忍。

你最后还是哭着晕了过去,什么也没来得及再说。

第二天醒来,你躺在床上,阳光透不过厚厚的帘帐,屋内冷得可怕。

你想坐起来,却发现床边多了两名陌生的婆子。

她们不动声色地拦住你。

“少爷吩咐,姑娘这几日不许出屋。”

你怔住。

“为何?”

她们垂首:“少爷说,姑娘要好好反省自己,省一省,知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。”

你咬住唇。

你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。

也知道,你是真的哪里也去不了了。

你被困在房里整整一日。

门外那两个新派来的婆子不许你踏出房门半步,连院子都不让你去。

你原本以为少爷是因为你提了“娶妻”的事才动怒。

后来越想越觉得不对——他平日纵着你惯了,哪回你说错话,他不是笑着哄着?哪回不是你闹的得厉害他才假装凶你几句?

你躺在床上,抱着膝默默发愁,越想越委屈,眼眶一阵阵发烫,却又不敢掉眼泪。

你怕他真是嫌你话多了,怕他觉得你管得多、没分寸、不安分。

你想,如果他真要娶那位李小姐,你也该识相些才对。

你只是个丫鬟,是他养在身边的小人,不该对主子家的婚事指手画脚。

你想明白了。

所以当黄昏他终于推门进来时,你吓了一跳,急急从塌上爬起来,裙角都没理好就扑向了门口,声音小小的:

“少爷……”

他站在门口没动,低头看你扑过来的身影,片刻后冷冷一声:“有没有好好想过自己错在哪儿?”

你紧紧攥着衣角,脑子乱得一团,声音软下来:

“是我错了……不该多嘴,想着给少爷拿主意……少爷娶什么人,少爷自有分寸……我只是——”

话还没说完,身子已被他一把拽了起来,力道大得你几乎跌进他怀里。

你还没反应过来,他就已经一把抱起你,脚步稳稳朝床边走去,声音低得几近咬牙:

“你倒是明白了不少。”

“知道自己多余了?知道自己该滚了?”

你慌了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可他已经将你按进锦被里,黑着脸覆身压下,衣摆几下被他撕得乱七八糟。

你挣扎不得,只能咬着唇、忍着被他拉开的痛意,抽抽噎噎地低声哭了出来: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他贴在你耳边,声音冷得像沉进井底的冰,“你在我怀里说别的女人该嫁我,你是不是疯了?”

你哭得更厉害了,眼泪一颗颗滚出来,埋着头呜呜呜地抖着肩膀。

可他不听,动作没停一下,像是非要把你拆进骨血才甘心。

“你以为我养你,是为了让你说这些?”他咬住你耳尖,带着咬痕的印子一路烫到颈窝,

你已经说不出话了,只能缩着身子轻轻抽气,整个人被他牢牢扣在身下,一遍一遍地要你。

你疼,哭着喘不上气来,手脚被他握得死紧,被动地承受,心却越来越慌。

你低低地哽咽:“别这样……我错了……你别生气……”

可他什么都没回应,只是扣着你腰,连眼神都没变,像是在狠狠惩罚你。

你只能把脸埋进被角,哭得肩膀轻轻抖着,喉咙都哑了,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。

最后一声都哭不出来了,你只是缩成一团,小声抽气。

他终于停下,神色看不出喜怒,眼神沉沉地盯着你。

他伸手摸了摸你被汗水湿透的头发,指尖冷得你一颤。

你以为他要说话,可他只是起身,换了衣服,走出门去。

房门“砰”一声阖上,沉得像堵墙。

你还躺在床上,衣衫半敞,四肢软成一滩水,鼻尖一阵酸涩,什么也不敢想了。

只知道,他真的生气了。

可你不知道他到底气什么——你不过是说了些对他好的话罢了,为什么他连看你一眼都这么冷。

夜色深得发冷。

窗棂外有风吹过,细细的树影落在地砖上,晃动得像水波。

你哭得累极了,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,侧着身缩成一团,被子没盖严,露出半截腿,冰冷的空气贴着肌肤,你下意识瑟缩了一下,哼了一声,又往里头蜷了蜷。

门“咔哒”一声被轻轻推开。

脚步声悄无声息地靠近,你感觉到有人来了,却没力气睁眼,只是下意识往里缩了缩,像是在逃避什么。

他站在床边一会儿。

低头看你睫毛还挂着泪,眼角红肿得厉害,被角也被你的眼泪透湿了,小小的一团,被他折腾得不成样子,却还是没敢哭出声。

他眸色沉沉,垂下眼,像是想伸手摸你,又克制着没有。

他俯身上床,动作极轻地把你往自己怀里一带。

你没醒,只是轻轻蹭了一下,呼吸带着点呜咽的气音,像是在梦里也在委屈。

他终于低声叹了口气,像把那一整晚的闷气都呼了出来,抱得更紧了些,嗓音压得极低:

“别再说那种话了。”

“什么娶妻,什么给我让路……胡说八道。”

“你是我养的,我的人。谁都抢不走。”

你迷迷糊糊地哼了下,没听清他说了什么,只是手指下意识勾住他衣摆,像抓着某种本能的依靠。

他垂眼看了你一会儿,眼神缓了,低头在你额角落下一吻,声音轻得像风。

“你只要不走,我什么都不计较。”

“乖一点,别再惹我生气了,好不好?”

你没应,只是鼻尖蹭了蹭他胸口,睡得更沉了。

他终于合上眼,圈着你不再放开。

这一夜,他没再说一句重话。

只是紧紧抱着你,从夜里到天亮,没松过手半分。

你是被嬷嬷叫醒的。

天还没大亮,院门外突然传来叩门声,你披着衣裳出来,就看见两个嬷嬷站在屋檐下,手里还拎着一个沉甸甸的木匣子。

“姑娘,少爷吩咐,让我们送你出府。”

你怔住了,脑子有一瞬间发空。

“……出府?”

嬷嬷点头,眼神不带半分波澜:“少爷已经安排妥当。你今日便可启程。”

你还没反应过来,她已经将那木匣子打开。

银锭整整齐齐地码着,还有写着你名字的田契、铺子文书,甚至连一张镇上小院的房契都在——桂花糕铺子后头一条街,那是你无数次从少爷怀里醒来时,痴痴盯着窗外说想住的地方。

“这些,都是少爷赏你的。”

嬷嬷说完,便退开一步:“马车候在外头了。你收拾一下吧。”

你没动。

脑子里嗡嗡响着一句话:他真的不要你了。

昨夜你还蜷在他怀里,他抱你,亲你,低声哄你“别走”。可一转眼,你就被打发出府。

你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。

你哭了,还是真的惹他烦了吗?

你咬着唇,忍着眼眶的酸,低头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
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,这些年你一直穿他挑的衣裳,用他给的胭脂水粉,真正属于你的,不过一只绣了梅花的帕子、两本藏起来的旧书,还有你最喜欢的一双绣鞋。

你收拾得很快。

马车驶出府里的时候,你没有回头看。

你怕一看就会哭出来。

你租下了那间小院,就在你嘴上说了无数次的那条巷子,背靠桂花糕铺子,一推窗就是香气。

房子干净,院子种了海棠花,你住进去的第一晚哭得一塌糊涂。

第二天醒来,院门口多了一个木匣子,里头是热腾腾的早饭。

你四下张望了一圈,没人应声,你以为是附近的好邻居给的。

第三天,铺子伙计说愿意让你帮忙搭把手,不要工钱,顺带还送你一盒糕点。

你以为是巧合。

后来你下雨天出门,街角忽然有人递来伞,说是看你院门没关好,顺手帮你带的。

你愣了半天,也没细想,只以为镇上人心善。

你过得还算安稳。

桂花糕香甜,你每天做点针线、帮铺子包些纸盒,生活慢下来,虽冷清却也不算难熬。

可你始终不知道。

从你离开沈府那日开始,你走到哪儿,就有影子护到哪儿。

他不吭声,也不现身,只把你小小世界打点得整整齐齐。

那日,桂花糕刚出炉,你还在柜台后面打包,铺子伙计忽然一脸不安地推门进来。

“纪姑娘……府里、府里传出来的消息,说是沈少爷……病了,病得很重……”

你手里的绳子“啪”地一声断了。

桂花糕落在地上,你怔怔望着那碎开的糕点,一时间仿佛听不清他说了什么。

他怎么会病?

他那么骄傲,那样强,他怎么可能会病重?

你再顾不得什么,连夜收拾了东西,顾不上换衣,匆匆赶回沈府,一路扑进东院,却被门口的嬷嬷拦下了。

“姑娘,少爷吩咐了,不许见你。”

你站在门槛外,雨正好落下,滴在你额上冷得发颤。

你喃喃问:“为什么?”

嬷嬷低头,语气一贯沉静:“少爷说,纪姑娘既然执意要离开,就别再回来。既然走得干脆,也别再见了。”

你一下子跌坐在青石板上,手指紧紧抓着嬷嬷的裙角,哭得几乎喘不上气。

“我没……我没想离开,是我不懂,是我不知道……他让我走,我以为他不要我了……可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你哑着嗓子一遍一遍解释,像是在乞求:“让我见他一眼好不好,就一眼……”

不远处传来大夫和下人低声说话。

“这病……不是伤寒,也不是风热,全靠心头气吊着呢。”

“听说是心上人走了,不愿吃、不肯休,连药都不喝一口……”

你听得一清二楚,泪水瞬间模糊了眼。

你终于明白了。

原来……不是他不要你。

是他一直在等你。

等你亲口说出你留下,等你告诉他,你不走了。

你扑倒在门口,额头紧紧抵着门,泣不成声地道:“我再也不走了……我不去街上,不吃桂花糕了……我只想留在他身边……”

“让他见我一眼好不好……我不要银子,不要铺子,什么都不要了……我只要他……”

“少爷,我错了……你开门好不好……你开门,我跪一辈子都认……”

话未说完,门内忽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

你猛地抬头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,从里缓缓打开。

你睁着哭肿的眼睛,第一眼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,青衣半敞,眼神疲惫又阴鸷,站在门后,薄唇紧抿,像是用了全部力气才撑住。

你哽住,站不起来了。

他没说一句话,只朝你走了一步,垂眸看你,喉结轻轻一动。

你眼泪“啪”地一声落下来,扑进他怀里,紧紧抱住他:

“少爷,我不走了。”

“我这辈子都不走了。”

你扑进他怀里那一下,他的身子还是真实地晃了晃。

你一慌,以为真撞疼了他,连忙抬头看他脸色:“我轻点……你别生气了……”

他没回你。

只是缓缓低下头,眼神沉沉地盯着你,像是在看一只又蠢又倔的小兽。

“真的不走了?”

你点头,鼻音都还没褪下去:“真的……不走了。”

他看着你眼圈红红的样子,薄唇抿了抿,又慢慢问:“那以后……还吃不吃桂花糕了?”

你顿了一下,眨巴眨巴眼,声音更小了点:“……吃啊。”

他眼神倏地一沉,冷笑一声:“很好。你要是再说想吃什么糕,我就让人把那铺子拆了。”

你张着嘴,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,只好缩了缩脖子,结结巴巴:“……那、那要是桂花糕跟你选一个……”

他盯着你,像等你亲口说。

你咬咬唇,小声得几乎听不见:“那……那就要你。”

他这才脸色缓和一点,重新抱紧了你,嘴唇贴着你发顶低声道:“要我就别想跑,连梦里都不许。”

你就这样又回到了府里,回到了那间熟悉的院子。

少爷的病倒是好了……倒不如说根本没真病,或许就压着那一口气,就是想等你回来亲口说出“我不走了”。

他虽说病着,可白日里精神得很,每天都要你坐在软塌边喂药陪着说话,连你出门去倒水都要过问,借着病着理直气壮得让你寸步不离。

晚上更不堪。

你每次睡得迷迷糊糊,他总在你耳边低声说:“你不是说不走了吗?那就该让我确认一下……”

你撑不住,哭着求饶,他也只是扣着你,冷笑一声:“生病的人,睡得不好。”

“你得哄着我睡。”

“你记清楚。”他贴着你发烫的脸颊,声音冷得发沉,“我不许你再提什么娶别的人。”

“我不许你再说走。”

“你就该留在我身边,穿我挑的衣服,睡我睡的床,生我的孩子。”

“别动不动想着给我让位——你哪儿都不许去。”

你咬着被角,哭得喘不过气,却还是点了点头。

他才终于缓了力气,低头亲了亲你眼角,带着占有后的安抚,轻声:“乖一点,我才不会生气。”

可你眼里红红的,哪里知道,他越是看你这样低声下气、懂事委屈,就越想把你揉进身体里,再也不许你有第二个念头。

你每次都被他折腾得腰酸背痛,躺在床上动都不想动,只能抱着被角嘟囔:“哪有人生病成你这样的……”

他背后抱着你,呼吸贴着你颈窝,声音低得发烫:“因为我这病啊,不在身上,是在心上。”

“心坏了,就只认得你一个人治。”

成亲那天,天光极好。

你坐在红缎喜轿里,隔着盖头看不清东西,耳边却全是鼓乐锣鸣,震得你心跳如擂。

你的手紧紧拽着手帕,坐立不安。

嬷嬷说,少爷早就去求了老太太让你许了他。

你本只是他身边一个没人记得名的小丫头,可现在却风风光光披上凤冠霞帔嫁给他。

你根本不敢信这是真的。

可当那熟悉的手伸进轿帘里,掌心包着你指尖将你牵出——你一脚踏在那红绣的垫子上,就再也走不回去了。

掀盖头那一刻,他盯着你看,眼里全是藏不住的笑。

他唇角轻轻一勾,声音一贯的低沉:“乖。”

“以后就是我的夫人了。”

你耳根发烫,刚想说话,就被他凑过来吻住了额角,唇语滚烫,藏着十几年的执念:

“这回你再跑,我可真要废了你的腿了。”

你吓得缩了一下,又不好意思地低头笑了。

他抱你进了新房,一路瞧着你穿的那身红嫁衣,恨不得立刻撕下来,偏偏忍着,等你坐到床边,他才慢条斯理凑过去,半跪着抬眼盯你:

“从今天起,府上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妻。”

“夫人以后可不准只想着桂花糕了。”

你低头看他,眼眶微红,轻轻说了一句:

“我只要你。”

他眸色一暗,直接把你打横抱起,压进红被里,手指缠住你鬓边的流苏,像宣誓,也像告白。

“好。”

“你要我,那我这辈子,都给你。”

“想吃桂花糕了?”

他语气轻得像在哄小孩,眼尾却沉着点笑意。

你坐在软榻边,手里还捧着刚绣了一半的小荷包,绣线挂在指节上没来得及收,一双眼睛却已经悄悄亮起来了,像是藏不住的期待。

你点点头,又小声说:“……要是可以亲自去买就更好了。”

他又问:“想去哪家买?”

你一愣,抿了抿唇:“西街上那家就行,不远。”

“太远的,路上风大。”

他说话的时候手已经伸了过来,把你抱起来,直接放在他腿上坐着,一边替你收拾衣襟一边淡淡道:“那就去西街那家。”

你连忙挣扎:“我自己走!我又不是不会走路……”

他没理你,只低头看你系裙带的手慢吞吞,索性干脆接过来自己绑:“你走得太慢。”

“本来就不该让你下地。”

你嘴角动了动,想反驳,最终还是没敢,生怕他来了兴致。

你知道他总是这样,从前就偏执得不像话,成亲后现在他反而更黏你了。

你有时候躲他,他就会冷笑一声说:“怕我?那你嫁给我干什么?”

你就又乖乖的随他予取予求了。

你们到街上时,天色刚好,街口香气四溢,桂花糕铺子的掌柜看见你俩过来,差点没把新蒸的糕点捧出来迎接。

被他一声不吭包圆了整家店。

你瞪着他:“我们哪吃得完啊?”

他懒洋洋地看着你:“吃不完你就赏给人。”

“总是夫人喜欢的,我都会满足夫人。”

你没敢再说话。

你知道他现在最喜欢做的事——就是把你说过的每一句“想要”,放大成十倍二十倍地满足你。

今天走着走着,他突然就把你牵进了一家新开的银饰铺子。

掌柜一见是他,哪敢多嘴,连贵重柜里的都匆匆搬了出来。

你还没反应过来,他已经从盒子里挑了一支浅金色的簪子,嵌玉不多,线条极简,正是你喜欢的样子。

“头抬起来。”

你坐在他面前乖乖仰头,发梢还带着一点桂花的香气,轻轻蹭过他手腕。

他动作极稳地给你把发簪插上,末了捏了捏你耳朵:“你真好看。”

你小声说:“你给我买这么多,外头人都笑话你啦。”

他嗯了一声,眉目漫不经心:“我巴不得他们看见。”

“你是我养大的,又是我娶回来的夫人——这有什么不好看?”

你脸有些红,又不敢吱声。

他看着你低下头,像是被他的话怼得没了气势,忽然笑了,俯身在你耳边慢慢地说了一句:

“再不让你戴得招摇一点,别人还以为你是我藏着养的。”

“现在,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小娘子。”

回府那晚,他还是没饶过你。

你腰酸腿软地趴在被子上喘气,他却像根本没累似的,俯身咬住你耳垂,低声问:

“还吃不吃桂花糕了?”

你气得不行:“你都快把我弄吐了还问我糕不糕!”

他笑得像只得逞的大尾巴狼,在你耳后亲了一口,语气宠得不像话:

“那以后换口味。”

“你爱吃什么,我都给你买。”

“但你只能吃我给的。”

又过了几年,桂花糕最近会翻身了。

是的,桂花糕——你和他的小女儿,白白嫩嫩、眉眼乖巧,小名正是他当初恨得牙痒痒的那块桂花糕,如今却成了他此生最舍不得凶的一块软团子。

她刚满六个月,一翻身就咯咯笑,像是自己也被自己的厉害逗乐了,软软一团躺在襁褓垫子里,一伸手就抓你衣角,叫唤的声音甜得像糖掉进了桂花蜜里。

你抱起她亲了亲额头,眉眼弯弯,语气宠极了:“糕糕今天又厉害啦,是不是?明天就要学坐啦……”

她在你怀里咯咯笑,小手扒着你衣襟,一副“娘就是我全部”的模样。

你正哄得高兴,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哼。

你转头,男人靠在门口,手里还拿着一份刚批完的折子,脸却阴着。

你立刻察觉到了危险气息。

他眯着眼,一字一句:“你刚才叫她什么?”

你抱着孩子有点发虚:“……糕糕啊。”

“那你呢?”

“我……我是她娘啊。”

“嗯?”

他一步步靠近,语气越来越危险:“那我是谁?”

你被逼着往后退:“你是她爹……”

“那我叫什么?”

“你是……夫君?”

他终于挑了下眉,脸色缓了。

“那你有没有发现,你今天从早到晚,一直都在看她,一直都在抱她。”

“而我,从早上你亲过额头以后,连手都没牵过?”

你:“……”

你家少爷,现在是你家附近,但他醋起来那股偏执劲儿——是一点没变。

你抱着桂花糕小声说:“你……你是大人嘛,她是小娃娃……”

“娃娃?”

他低头看了眼你怀里的小团子,软趴趴地窝在你胸前,睡得香香的,小脸还在蹭你的衣襟。

他冷笑一声:“那你晚上别求我着我停。”

你:“……少爷!”

“叫夫君。”

你咬了咬唇,放低声音:“夫君,别吃桂花糕的醋嘛,她是你亲闺女……”

他盯着你:“我吃的不是她的醋。”

你一怔:“那你吃谁的?”

他指了指你,又慢慢贴近你耳边,低声道:“我吃你的。”

“你从前眼里只有我。”

“现在你一口一个糕糕,抱着她都不肯放开。”

你心里一下子又软了。

你把桂花糕轻轻放回摇篮里,踮起脚抱住他脖子,在他脸侧亲了一下。

“我眼里还是你最多。”

“真的?”

他喉结动了动,手已经将你抱紧,眸色从阴沉慢慢化开。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你在他怀里蹭了蹭,小声说:“那我晚上……多亲你两口,哄回来?”

他懒洋洋地笑了:“哄一口不够,得亲整晚。”

你:“……唔。”

那夜,桂花糕很争气地一觉睡到天亮。

以下为黑暗囚禁if线 介意慎划!!!

(你听闻少爷病重后犹豫没有回去然后被抓回去了)

沈府传出他病重的消息时,你的心是空的。

你知道自己该回去,可你迟疑了。

不是不心疼他,而是怕。

怕回去面对他,看见他那副不愿你出现的神情,怕你自作多情,怕你真的只是被他放弃了。

于是你犹豫着,只托人送药托了信,却没亲自登门。

你以为这样已经算你们这情分。

可你不知道,沈宴从你离开的第一日,就在赌。

赌你会回来。

赌你不是为了那点银子、那间小院,而是为了他。

——你只要肯回来,他就放下所有的偏执、冷硬与自尊,抱着你,哄着你,再也不提“你走了”这件事。

可你没有。

你只是犹豫了。

那一晚,你刚洗好头发,桂花糕铺子的香气还隐约飘进窗台,你坐在床边,院外风声忽地重了。

你还来不及转头,门就“砰”地一声被踹开。

你吓得一抖,接着被人一捂,晕了过去。

你是被一阵冷意惊醒的。

睫毛微颤,眼皮沉得厉害,像是睡了许久,脑子里空空的,一片混沌。

直到身下熟悉的被褥触感传来,你猛然睁开眼,心头“轰”地一下炸了开来。

这不是你的小院。

这是……沈府。

是你熟到闭眼都能摸出路的那间内院的卧房。

你还未来得及坐起,就“哐啷”一声,细碎的金属碰撞自你脚边响起。

你低头。

一根银质锁链,拴在你脚踝上,锁扣深嵌在床榻的暗槽里,干净又冷硬,却没有一点逃脱的可能。

你倏地慌了神,连忙起身,踉跄着拽链子,声音都带了哭腔:“少爷……少爷——你放我出去,为什么这样做——!”

门被人从外缓缓推开。

他站在那里,身形颀长,眉眼冷肃,一身黑衣未解,眼神沉得像夜雨压城。

你一愣,下意识叫他:“少——”

“闭嘴。”

他语气极冷,带着刻意压抑的情绪,像是怒火在胸膛里翻滚许久,只待爆发。

他一步步走近你,每一步都像踏在你心口上。

“你真行。”

“我从十岁起就把你当命,宠你养你护着你,到了最后你说走就走,托人送封信,留两盒糕,就算交代了?”

你想解释: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只是……不知道你要不要我……”

“我不要你?”他冷笑,目光讥讽,“我不要你,还会病得不吃不喝,只为了等你回来开门?”

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
他盯着你看,眼神越发阴沉:“结果你做了什么?”

“你犹豫,你逃避,你宁愿守着那间小院、每天看人给你送糕点,也不敢回来看我一眼。”

“你以为你不回来,我会再去找你?”

“你以为我还想留你最后一点脸面,不亲手拽你回来?”

他说到最后嗓音发哑,眼尾都泛了红,忽然上前一把将你拖进怀里。

你拼命挣扎:“你别这样——”

“闭嘴。”

他手臂紧紧箍住你,将你整个扣在他身前,冷酷低声道:“你该庆幸我现在还有耐心听你说话。”

“你不回来,我就只能把你昏了带回来。”

“现在也好。”

“你走不了,也别再做梦。”

“这间房你不是很熟吗?那就乖乖呆在这儿。”

“你不是怕自由了吗?怕决定了吗?”

“那以后你连门都别出,就在这张床上等我回来。”

“这样——你就不会有机会,再想着离开。”

你眼泪止不住地掉,颤抖着摇头,却还是被他整个压在了床榻上,像是在收回什么属于他的东西。

他看你哭,忽然就笑了。

“好啊。”

“你不是怕我不要你吗?”

“现在我告诉你——你这辈子,哪儿都别想去了。”

他的吻带着怒火,手指扣着你肩膀,沉沉低语:

“你跑得了一时。”

“可你这辈子,永远都只能是我的。”

他一步步逼近你,把你整个人困在床角,低头咬着你哭得泛红的唇瓣,几乎是撕咬地吻住你。

你躺在床上,脚踝的锁链还轻轻颤着。

沈琛坐在床边,低头一寸寸替你擦去眼角泪痕,指腹冰凉,却带着某种病态的温柔。

“疼吗?”他问你,嗓音低哑。

你轻轻点头,像只被困住的小兽,眼神慌乱,不敢看他。

他却笑了,笑得极轻:“疼就对了。”

“你得疼,才记得自己是谁的。”

你哭着摇头,声音颤得不像样:“我不是不想回来……我只是怕你不要我,我怕我回来了,会变成个……碍事的人……”

“所以你犹豫了?”

他冷笑,伸手捏住你的下巴,迫使你抬头看着他:“你在外面那几天是不是过得挺安生?还有人送你桂花糕吃?”

你心虚地避开视线。

他眸色一点点沉下去,像有风暴将至,下一瞬,手掌骤然扣住你腰,整个人覆了上来。

你惊得差点哭出声,手忙脚乱去挡他,却被他一把按住。

“不是说怕我不要你?”

“那我就让你好好看看,我到底有多爱你的。”

那一夜他没给你喘息的余地,像是将所有失控所有愤怒都发泄在你身上,明明是病后,却毫无力气不支的模样,反而一遍遍低哑地在你耳边逼问:

“还想不想离开?”

你哭着摇头,声音断断续续:“不出去……我不敢了……我不走了……”

他终于放过你,俯身吻你眼尾,长指缠住你汗湿的发丝,喘息着说:

“早这样多好。”

“你只要听话,就永远在我身边。”

“这辈子,谁也别想从我手里,把你抢走。”

我在沈府做事快三年了,入的是洒扫房,平时只管清晨清灰、夜间洒水,跟厨房那些热闹地方沾不上边,规矩也多。

可也因为如此,我是少数能进后院角门的小婢子。

沈府的夫人,就住在那后院最深的那间院子里。

我第一次见她,是冬日里送汤盏过去。她坐在榻上,披着一件极厚的披风,脚边裹着毯子,看不出身形,脸也极小,苍白得像雪地上的雪。

她看见我,就轻轻点头,礼貌得很。

可她动得极慢,好像那膝下一动就疼。

我记得清清楚楚,她手握汤盏时,手腕上有一圈极淡的青紫,像是被什么环物勒过,却已消退了几日。

她脚边的软垫旁,有锁链的痕迹——我瞟了一眼就低头了,不敢再看。

夫人是不出门的。

整个沈府的人都知道——

纪夫人从不踏出自己那道门槛半步。

绣楼、佛堂、前院、宴客席……通通与她无关。她的世界,就那么大一点。

每当少爷回来,哪怕再晚、再累,都要先绕去后院那间屋子。

屋门一关,外头的人谁也不能靠近。

你问他们在里面说什么、做什么?

没人知道。

但我扫院子的时候,有时能听见女人轻轻的抽气,还有男人极轻极低的哄声——不是生气,也不是吵架,就是那种……有点可怕的温柔。

有天夜里我路过她院外,听见沈宴说:

“疼不疼?”

“……乖,再咬紧一点。”

我吓得差点扔了扫帚。

可第二天清早,我又看到夫人穿着他送的新衣,在窗边小口小口地吃着藕粉桂花糕。

眼尾还有红,唇上也淡淡破皮,但她笑着。

那笑……我说不上来。

不是开心,也不是委屈,就是——认命了。

后来我听人悄悄说,夫人以前是他身边的丫鬟。

他一手养大她,护她、宠她,直到成亲。别人说这叫深情,说少爷清心寡欲、一心一意。

可我心里清楚。

那不是一心一意。

那是,把她变成他一人天地的唯一出口。

锁住,圈养,藏起来,供着。

他爱她爱得疯了,可疯得安静,疯得规整,疯得滴水不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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