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魔头和她养大的狐狸崽子

黑料不打烊
2026-09-23

魔宫的地牢异常潮湿阴冷,这点她作为主人再清楚不过。

囚笼之内,繁复的裙摆堆积在膝弯,如白玉般无瑕的小腿裸露在仅有的一束光线之下,她推开埋在她肩窝的脑袋,但那狐狸尾巴又顺着她的脚踝攀爬而上,钻入她裙摆试探。

“卿卿。”耳廓贴上一道甜腻的声音,伴随着他毫无章法的喘息声。

“滚..滚下去...”她想厉声斥责,话说出口却有气无力,反而像邀约似的,令身上的人更加兴奋。

“卿卿也想要不是吗?”他黏得更紧,啄吻着她的脖颈,那上头已然斑斑点点,暖昧至极。

“不..”她浑身一颤,难耐地嘤咛。

他的尾巴..探进来了..

“卿卿撒谎,卿卿明明就很想要笙儿。”他控诉地咬了一下,终于采颉到她唇边,将她娇嫩的唇瓣 含住,用尖牙厮磨。

她动弹不得,只能抓紧衣裙,微微睁开眼睛去看他。

他有一头乌黑的发,此刻垂在她胸前,她身下,和她月白的银发纠缠不休。眼睛狭长,眼尾勾起,标准的狐狸眼内盈满浓重的情.欲,直白炽热地搜住她。

唇上滚烫,他勾住了什么,不知疲倦地搅弄。

地宫空空荡荡,只有他发出的声音,粘腻,潮湿。

终于,他放过了她的唇舌,转而去解她衣裳,动作熟练,仿佛演练过无数次。

“我是...”她出声嗓音却沙哑。

“你是什么?”他无暇顾及,一心扯她腰间的束腰带,嘴上闲聊似的问。

“我是...你娘亲!”这一声她使了力气,穿荡在空气里。

这是她亲手养大的狐狸崽子,她一直以为他乖巧懂事。

“哈哈.他笑了两声,头挨下来,病态又迷醉地亲吻她的验频,喉间低唖:“娘亲?笙儿可从来没把您当做娘亲。”

他一路向下吻去,唇间张合,“若是欢喜,笙儿也是可以唤您娘亲的,比如——”

“欢愉的时候。”

“比如——”

触碰到绵软,他喉间滚动,“现在。”

话音落地,八条狐尾在他身后瞬间张扬,铺满了她的眼球。尾端赤红,招摇地摇曳着,美丽又危险至极。

竟是...九尾男狐..

“你这个混账..”她向来是宠爱他的,从不舍得打骂,现下发现自己被欺瞒,当真是气极了,奈何被他喂了颗药丸,浑身酥软,什么术法都使不出来。

“嗯,笙儿混账,娘亲不要生气。”他一边用狐尾圈禁她,一边无耻地唤她“娘亲”,嘴上不知轻重地吮吻,她只觉心间烧着一团火,灼得她热汗频出。

衣衫半褪,满目的白,一点樱红缀于其上,他红了眼。

这是把他捡来养大的他名义上的“娘亲”,这是即将属于他的、他觊觎已久的——他的卿卿,他的 ——女人。

魔域之主,禁忌之果,他想要的,不择手段也要得到。

她是臭名昭著的大魔头,擅长背后使阴招,搅得三界不得安生。仙门,天宫,甚至是魔域她自己的手下,都想杀她。可没人能杀得了她。那她只好继续兴风作浪。

三百年前,去三川山的途中,她捡到一只漂亮的狐狸崽子。通身白色,除了耳朵尖和狐尾一抹红。瘦瘦小小,孱弱地呼吸着。起初还有些怕生,她逗弄了好一会儿,它才钻入她怀中,轻轻蹭着她,不时嘤咛。

漂亮又可爱,她起了恻隐之心。

又想到,那个男人原身也是只狐狸。

她抚了抚狐狸崽子的耳朵,抱着它回了魔域。日复一日小心照料,小狐狸崽子渐渐被她养得胖了。她原先是把它当宠物养着的,养了约莫有百年,有一日这崽子却化作了一个男人窝在她怀里,埋着她的胸蹭。她着实被吓了一跳,差点就滚下了床。

狐狸化成人形了?还是个漂亮的人。

那也...成吧,多了个儿子。

她又动了不该动的恻隐之心,认他做了养子,取名笙儿。

她教他术法,教他穿衣行走,教他识字,也教他人情世故,完全是将他当做魔域下一任魔主来培养的。她都盘算好了,待小狐狸能独当一面了,她就退位,去三界之外游历。小狐狸很争气,他天赋异禀,任何事都学得异常快,将魔宫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,魔域没人不服他。

他乖,聪明,长得也是惊艳的美,样样都合她心意,便也不自觉宠溺他,纵容他。

夜里化作狐狸身挤进她怀里,狐狸尾巴缠绕她的腰身,她也只当他在撒娇,抚着他的耳朵哄他入 眠。

不许她与旁人亲近,哪怕是她的闺友胧沁抱了抱她,他在一旁脸色阴郁,白眼快要翻到天上去了。她只得安抚他,主动抱了他许久。

他从不唤她娘亲,她也不甚在意,毕竟活了千年,她在容貌上与人间十之八九的年轻女子并无二样。

除了黏人了些,她对他哪里都满意。

“他看你的眼神,可实在算不上清白。”胧沁曾这么说过。

她挑了挑眉,只当玩笑。

却,一语成谶。

她对他说要离开,他便发了疯。

“卿卿想要去哪里呢?”

他今日穿了件黑袍,领口绣着金色暗纹,此刻被粗暴地扯开,精瘦的胸膛里滚动着热切的心跳,贴着她的,在她胸口灼出一个洞。

“卿卿想要去找那个男人吗?”他的手指插.入她的发,托着她后脑勺,嘴唇小心而怜惜地碰她的脸,湿濡的触感令她想要躲避。他却不让她逃,“说话啊,卿卿。”

明明语调是那么缠绵,身下动作却直接,弄得她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羞人的呻.吟,婉转媚人。“卿卿在三川捡我,是因为想到了那个男人对不对?”他仰起头,皱着眉急促“嗯”了一声,性感沉哑,短暂失神之后又沉下身来,深深望进她眼里,“喜欢我也是因为我跟他长得相像,是不是?

腰上的狐尾越缠越紧,似乎要把她绞断了。她吃痛地哼哼,又伸手去推。

换来更激烈的一撞。

“呃.”真的很痛,小崽子这一记用了很大的力,她听见身下衣料和地面摩挲的声音。

他也听见了,分出几条尾巴垫在她和地面之间,柔软扫着她的后背,更令她心痒。

“别..”

“别什么?”他吻去她的泪水,“别碰你吗?还是别提那个让你心心念念的男人?”

“别.动了...”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
“什么别动?”

她推了推他的脑袋:“下面..别动...还有..尾巴...”

觉得耻辱,还是放软了声调:

“我疼..”

他狠狠一怔,觉得她这个样子像在撒娇,意外的同时又欣喜。

便当真乖乖不动了。

地宫是她亲自设计建造的,百八十个牢笼,每一个都用上好的玄铁打造,再覆上她的法阵,可以说坚不可摧。早年间她玩心重,人啊妖啊仙啊,碰到一个抓一个,扔进牢里逗蛐蛐似的逗他们玩儿。近些年来,名声太臭,走哪哪荒凉,她这地宫也许久没押人了。

谁能想到,到头来押的竟是她自己。

还..在这里做那档子事..

她很想给自己盖件衣裳,头顶那狐狸崽子的目光也太赤.裸裸了。若是她不小心给了他什么暗示,他怕是要把她拆吞入腹。

“红了。”他盯着一处忽然出声。

什么红了?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去看,却听得地宫入口传来惊慌的脚步声,紧接着,是兵刃落地的声 音,突兀刺耳。

她还未来得及看清什么,身体被捞进一个年轻的怀抱,他的狐尾将她紧紧包裹住。

“什么事?”声音退去沙哑只剩沉稳,仿佛方才无事发生。可散落的衣裙,暖昧的咬痕,以及空气中淡淡的香气,无法遮掩。

.....世子..胧沁长老..要闯进来了..”那魔卫似乎是受了极大的刺激,说话支支吾吾。“哦,知道了。”

一阵窒息的沉默。

“还有事?”

“不..不是..您..”

“再看眼珠子挖掉。”

又是一阵响动,她猜测人已经出去了,且是连滚带爬的。

她也很乏了,索性靠着他闭上了眼。

“我睡会儿。”

剩下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。

抱着人走出地宫,外面天色将晚。

“你这是要造反吗?”胧沁上上下下打量他,视线触及他怀中人惨不忍睹的衣衫,以及露在外头手臂上的红色痕迹,瞳孔放大,不可置信:“你!你做了什么?”

他瞟了眼怀里安睡的人:“看不出来么?”

“你你你..你当真.她可是你母亲!”

他无所谓地耸肩,刚经历情.事眼尾愈是张扬地上挑,增添几分妩媚:“哦,睡了。”

那姿态,要多器张有多器张。

“你就不怕..”

“现在,”他倨傲地打断,“整个魔域都知道了吧。”

那个小魔卫,怕是已经冲到大街上将他在地牢里的所见所闻大肆宣传了。

“你你你...”胧沁被气得说不出话,只觉头顶生烟。

言卿啊言卿,你这哪里是养了条狐狸崽子,这根本就是头狼。

傍晚魔域的天空会极光飘渺,笼罩着整个魔宫。

他整了整盖在她身上的衣裳,声音尽是愉悦:“明日我们就成亲。”

胧沁:“!!!你有什么大病吧?”

他却不理她,自顾自地说:“成亲过后我陪她浪迹天涯,魔域就交给你了。”

胧沁:“???”

他交代完,吻了吻她的发,姿态亲昵万分,转身就走。

“喂,她同意吗?”

“她会同意的。”只要他撒撒娇,冲她摇摇尾巴,再不济床上下下功夫,她总会答应的。

没错,他就是这么不要脸。

“卿卿最疼我了。”

胧沁嘴角抽搐,趁他们身影还未走远:“她有心上人的!”

他不知听没听见。

心上人?

他仔细端详着她的睡颜,手指流连于她小巧的鼻尖,嫣红的唇瓣,白皙修长的颈。

“千年前弃了你,害你堕魔,如今飞升的苍澜神君吗?”他俯身,轻轻印一个吻在她唇角,“他有什么好,值得你惦记千年。”

她不应,呼吸绵长,任他胡作非为。

“我们成亲吧,和我成亲。”

“我什么都能为你做。”

“卿卿。”

他病态地叹息,唇间婉转唤着她的名字,手指挑开半掩不掩的她的衣领。

“喜欢我,喜欢我,卿卿,喜欢笙儿。”

醉人的香气扑鼻,他喜欢她身上的味道,令他一靠近就想将她占为己有。

狐狸尾巴又自动钻了出来,探入她的衣摆,她被弄得敏感地哼唧。

“笙儿,别闹。”她无意识地唤,伸手找到他的后脑勺,安抚性地摸了摸。

他埋在她的香气之中,狠狠吸了一口

再抬头,眸中杀意波动。

“神?仙?

唇角勾起一抹狠厉。

“照样..杀。”

“你怎么..又进来了...”

“你个混账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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