黏糊糊的自卑熟男人夫

巨乳肥臀
2026-09-23

黏糊糊的自卑熟男人夫vs厌倦的妻子你

作者:明野

禁止搬运,二次售卖。尊重原创,侵权必究!

下午五点三十分,江季安准时下班,自己开车去生鲜超市采购,然后提着新鲜的蔬菜肉蛋回家。

六点十分,他系上你挑的粉色HelloKitty围裙,开始做饭。三菜一汤,全都是符合你口味喜好的家常菜。

七点左右,他会收拾好厨房的卫生,学习一杯新饮品,将最成功的一杯放进冰箱。调低空调温度,迎接你回家。

饭桌上,他孜孜不倦地替你夹菜,剥虾,修长如玉的手指本是握笔签字,指点江山的利器,此刻却蘸上了些许油腥味。

这个男人在结婚后的七年里,一直将你照顾得无微不至。

当初在商场叱咤风云,西装革履,鼻梁上架着银丝边框眼镜,气质冷傲的冰山总裁,完美蜕变成了温和儒雅,精通家务的熟男人夫。

饭后消食,你们十指相扣,在别墅区的湖边散步。他变戏法般,捧着一手心的野白花,在夕阳余晖下献给挚爱的妻子你。

这一刻,暖黄色的光渲染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。岁月给这张优越的皮囊留下了点点细纹,但依旧疼爱地补偿了他沉淀的独特韵味。

你的心却毫无波澜。

有点看腻了。

眉眼看腻了,饭菜也吃腻了,就连生活中的小浪漫,你也只觉得乏味可陈。

或许女人也有劣根性,女人的专一也不是与生俱来,且普遍具有的。

至少你,不是。

当新鲜感如潮水褪去,留下的平淡只会让你无所适从。

人人艳羡的安稳幸福,对你来说就像喝了半辈子的热牛奶,它的味道,气息,在口腔里流淌的触感,每一种感觉都熟记于心。让你从一开始的惊艳,喜爱,变成了完成任务。

洗完澡后,你躺在干燥柔软的床上,手里拿着睡前读物,思绪却飘得很远。

江季安洗完澡走出浴室,胸前交叉的白色浴袍过于松垮,果路出大片白皙精瘦的肌肤。线条流畅又充满力量感,得益于他常年累月的健身锻炼。

未擦干的水珠顺着块垒腹肌滑下,一路勾着你的目光隐入人鱼线下的神秘地带。

“老婆,我好想你。亲亲好不好?我们好久没亲了……”

他扑上来,伏在你胸前,拿细软的发丝蹭了蹭你的下巴。讨好意味明显,像求爱的小狗。但他成熟的气质,显然无法再支撑这种稚嫩的撒娇行为了。

“江季安,你三十四了。”

其实你更想说那句经典名言:粉色娇嫩,你如今几岁了?

但上次在江季安特意穿粉白女仆装,戴着眼花缭乱的珍珠胸链勾引你时,你没忍住,脱口而出这句话。

那个晚上非常漫长,从卧室到客厅落地窗,最后他甚至去了阳台,在你最爱的躺椅上发狠。

可能年龄对于一个男人来说,也是不能提的雷点。特别是对江季安这种,自尊特别强的的腹黑男。

“我累了,早点睡吧。”

你变相地拒绝了他的邀请,侧过身关了灯。房间里瞬间昏暗下来,只剩一盏小夜灯。

江季安久久未出声,保持着那个刻意的,能最大程度展现身材的姿势。手掌逐渐攥紧,把床单弄得皱皱巴巴。

你厌倦了。

他清楚的知晓你转变的心理。学生时期,他在欧洲留学时,自学过两年的心理学。仅仅通过微动作,便可以瞬间分析出简单的大众思想。

回家时你疲惫,不肯施舍一丝注意力。吃饭时你走神,下意识扒开他夹的菜和虾肉。散步时,你明显对那捧小白花没有任何惊喜和兴趣。

即使他已经很努力,在察觉到征兆时便拼命制造新鲜感,想让自己重拾当初的魅力。

甚至第一次在办公室里不务正业,刷了半天的c边博主。精挑细选了一套,评论区好评如潮的特殊制服,渴望看到你黏腻的视线,在他肌肤上滑动时,给他带来的独特酥麻。

可惜,变了心的女人是不会回头的。

七年之痒,好像是无法攻克的千古难题。

当爱情转化为一间屋子,两个人相伴的情感时,它就随着时间的流逝消磨了。

“老婆,你不能这么对我……”

江季安脱掉了浴袍,用温热微弹的胸肌紧贴你的后背,一圈圈打转。三十四岁的熟男人夫,为自己放当的行径羞得脸色通红。但仍不肯放弃,手指一路往下,朝着它最熟悉也最喜欢的地方进攻。

很奇怪,他属于天性卑劣的男性群体,本应无法保持长久的浓烈的爱意。但你就像衬衫的第二颗纽扣,永远和他的心脏相贴。

他自学的男性心理学,在自己身上从未灵验。无论抚摸多少次,吞咽多少回,属于你的柔体,气息,声音,都能瞬间勾起江季安骨子里的痒意。

结婚七年,他依旧会偷闻老婆换下的内衣,会为你滑嫩的皮肤叹喟,会因你偶尔压低嗓音喊的一声老公,而像个毛头小子般肃然……,再难抑制。

背后乱蹭的男人,呼吸越发沉重。热气打在耳廓,脖颈,惹人烦躁。

你的身体堕落在他给予的浴望深渊中,像漂浮不定的小舟,只能跟随他的浪潮摇晃。但灵魂依旧无所动容,近乎漠然地看着这一切。

贴得太紧了,很热。

底下太潮了,不适应。

温度太高,不喜欢。

……太累,很耗力气。

江季安曾经无数让你着迷的点,都成了此刻,你暗暗评价贬低的缺陷。

连半个小时都忍受不了,胡乱抓起身旁的枕头砸下去,果断起身。腿车??欠得不行,你扶着墙走进浴室。

独留自己的丈夫,在一片狼藉的卧室,陷入深深的自卑和伤痛。

他彻底被厌弃了。

……

翌日早晨,厨房里还是那个穿着粉色围裙忙活的身影。

厚切牛奶吐司加太阳花煎蛋,还有一份鲜榨橙汁。摆在桌子上,好看地像广告宣传片。

你熟练地无视,走到换鞋,背上包,连招呼都没打一声,就利索地出了门。

江季安沾着淡淡的油烟味走出来,落寞地看着紧闭的大门。独自一人坐在餐桌上,吃下了两人份的早餐。

寂静空洞的别墅里,一滴眼泪啪嗒掉落,砸在白瓷盘上。

……

开车到达工作室后,堆满布料成衣的仓库已经有员工上班整理了。

你走进自己的办公室,懒懒地靠在老板椅上,长叹了口气。离开那栋房子,好像压抑的心情也得到了缓解。

情绪消退后,你又有些懊恼,不该那么过分。今晚你绝对逃不过了。

江季安有些异于常人,第一次享用美味时,你哭了半宿,都没吃到最后的灵魂酱料。

从那以后,很长一段时间,你连碰到他粘稠的眼神都害怕。但他很懂分寸,不忍心为难你,自己默默忍着。结果忍久了反而更恐怖,甚至会被星宇裹挟,失去理智。

婚后,你们也并不算合拍,但你更害怕他强忍,那只会让后果变得更惨烈。所以七年来,你们保持着高频次的炒菜,一但出现一日的空缺,江季安都会短暂地进入发疯状态。

曾经有一回,江季安出差国外,空了五天。你心疼自己的身子,天天给他打视频帮他缓解。生怕所谓的小别胜新婚,把你?废在床上。

依旧无济于事。

江季安赶回来的那日,连公司都去不了了。从进门的那刻,就像饿了整个冬季的野狼,死死锁定能让他饱腹的猎物。

等你再度苏醒,别墅里已经乱得不忍直视。三条睡裙五件套装,浸透麝香的床单还有地面流淌的白色小溪。

此刻,回忆起往事。后腰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隐隐作疼,你用手不得章法捏了好几下。

下一秒,微凉的大掌代替了你的手,轻轻按压穴位,疼痛立马转变为异样的酥麻。

你惊得从椅子上蹦起来,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人搂着腰,一鼓作气抱上了办公桌。

捏着后腰的手变成了两只,轻轻松松圈住。冒犯的男人在这样的条件下,仍然高大到需要低头俯视自己的羔羊。

“嫂子……怎么?三天没见,对我这么见外了?”

……

“苏津南!放手!这里是办公室,别胡闹。”你用力撇过头,不想对上男人的眼睛。

苏津南轻笑一声,弯下腰凑到你耳边,低沉带着哑意的嗓子,将奇怪的痒意从耳蜗带进大脑。

“嫂子真是……提起裙子就不认人了。小南好伤心啊……”

你瞬间瞳孔震颤,反应极大地猛推开他,跳下办公桌后退几步。用冷淡刺人的眼神警告他闭嘴。

男人见你实在紧绷,耸了耸肩,露出个恶趣味的微笑。吊儿郎当地往后一倒,瘫在皮质沙发上。

“别紧张,嫂子。小南只是开个玩笑。放心,我哥永远不会知道这个秘密的……”

合身的灰色定制西装,青果领搭配巴洛克雕花鞋。苏津南将骚包和西装完美结合,穿出了独属于他的浪荡气质。

你有些头疼,重新坐回老板椅上,想集中精力翻看今年秋季的成衣主题方案,但仅仅翻了两页就无奈放下文件夹。

对面投来的视线过于火热,明明隔着十米的距离,却能让空气都粘稠起来,仿佛两个人正肌肤相贴呼吸交织。

“小南,你是季安的堂弟,我是季安的妻子。请你注意下分寸好吗?”

“那晚只是个意外,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。你在试探什么?你难道要当破坏堂哥家庭的小三吗?”

这半月来,你已经被苏津南有意无意地骚扰试探了七八回,不仅耽误了工作进度,还无形中折磨着你的神经。索性把话说重一点,好断了某人的念想。

但苏津南根本不为所动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,骤然起身走向你,眨眼间,你来不及逃离就被困在椅子和他的双臂间。

优越的身高加上倒三角的漂亮身形,让他能轻松遮住你娇小的身躯。

一片阴影盖下来,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打碎了你对他的刻板印象。

此刻的苏津南,用那双眼波流转的丹凤眼,锁定你,轻而易举地戳破你强装的镇定冷静。

薄唇微微扬起,齿间厮磨般吐出几个字。

“如果我说,是呢?”

一个温凉的吻落在你唇角,想躲开却又突然被咬了一小口。

“嫂子,我哥可以,我为什么不可以?”

……

时间倒流,回到半年前。

你的个人工作室遇到了点小麻烦,原创的设计方案被窃取抄袭,需要起诉抄袭的公司。但对方显然有备而来,处处钻空子。

江季安原本想将公司的法务部借给你,但你觉得阵仗太大,婉拒了。体贴的人夫思来想去,最后引荐了自家的堂弟苏津南。

就这样,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和a市四大事务所巨头之首——恒宇的创始合伙人见面了。

原木风的咖啡店内,男人专注地翻看着你带来的资料。

“苏律师,怎么样?这是目前我们工作室掌握的全部证据。”

眼看着文件夹翻到了最后,你忍不住先开口询问。

但男人的回答出乎意料,语气亲近得像邻家弟弟。从文件中抬头时,眼里闪过细碎的光芒。

“嫂子,叫我小南就行,苏律师喊的太生疏了。”

“这个案子有些棘手,但我会尽力帮嫂子争取公平的判决结果。自家人办事,放心。”

棘手是假的,想多争取和你的相处时间才是真的。

苏津南说谎不打草稿,宁愿把自己从业五年无一败绩的光辉事迹踩在脚下,也要多哄骗点独处的美好时光。

嫂子啊……嫂子……

我哥怎么这么不小心呢?居然让自己的宝藏堂而皇之地暴露在外,招人觊觎也是应得的报应……

借着了解情况的由头,洞察力极强的苏律师一步步引导你打开话匣。

服装设计,他不懂,但他事先准备了三个月,还请教了专门的学院老师。

成衣上市,他没学过。但做生意是他们家族骨子里就流淌着的基因。

穿搭审美,他可比整日套定制西装和围裙的家庭主夫时尚得多。国内外的流行风尚信手拈来,对审美风格的理解他也刻意塑造出你的偏好类型……

离开咖啡店时,你不自觉地露出遗憾的神色。

不知为何,明明是第一次见苏津南,向来慢热的你居然和他聊的热火朝天。他的三观和知识储备完美戳中你的点,像橱窗里个性化的ai男友。

“小南住在哪个区啊?等下你哥来接我回家,要不要一块回去吃个饭?”

邀请的话脱口而出,连你自己都感慨过于顺畅。但苏津南可不这么认为,从见面起他就在铺垫下套,就等收获果实的这一刻。

“好啊,嫂子。正好,我也很久没见堂哥了。”

男人一边爽快应约,一边自然地接过你臂弯挂着的风衣外套。绅士地保持着社交距离,但背后护着细腰的胳膊,还是没忍住细微颤抖。

想抱……

越靠近你,苏津南灵魂深处就越发情愫泛滥。发丝,体香,呼吸,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渴望的野狗。

他厌恶自己没用的身体,又放任自己沉沦在这种奇异的失控中。

“嫂子,我哥他……很爱你吧。毕竟,大学时他一直宣扬自己是独身主义呢。”

苏津南每说一个字,心脏都像针扎般难受,苦涩在四肢百骸蔓延。可他依旧选择问出口。

从他认出,你成了江季安的妻子,他的嫂子的那一刻。这份无人可知的伤痛就成了藏在心底最深处,难以恢复的腐烂伤疤。

关乎到家庭问题,你回得很拘谨敷衍。

但爱不爱?应该是爱的吧。甚至,丈夫对你的爱意远比你爱他要浓烈得多。

可惜,你天生不是专情的主。

同样的日子过了四五年,再多的激情都会化成泡影。有时候你拿加班当借口,人却在地下车库听歌发呆。

脑子里时常会出现这样的声音:这是你想要的生活吗?你真的打算和他共度余生了吗?为什么你开始抗拒回家了呢?

小南的一句话让你瞬间思绪混乱,一动不动地望着远处的高楼走神。

苏津南如愿以偿地打破了正常的距离,随风飘扬的裙摆贴上他的裤脚。胸中仿佛炸开了大朵大朵的烟花,过度的兴奋让他头晕目眩。

“嫂子,小南也很喜……”

似是而非的表白还没说出口,就被汽车的鸣笛破坏了氛围。

“老婆!”

车窗下降,江季安那张惹人注目的脸缓缓出现。目光触及到你的一瞬间,眸光骤亮。活像家养的小狗瞧见了最喜爱的主人回家。

但移到苏津南那儿,就成了端着虚伪架子的老男人。矜持地点点头,示意他上车。

真恶心……快点被抛弃吧……小南已经迫不及待要上位了……

……

一路上,坐在后排的苏津南顶着巨大的压力,企图和副驾驶的你搭话。弓着腰前倾,恨不得钻到副驾和主驾的空隙里去

江季安脸色铁青,努力控制脾气把车开的四平八稳。因为你晕车,一旦急刹急停就会胸闷不舒服。所以即使他再恼火,开车时都会收敛。

“苏津南,坐好,别像个莽撞的八岁小孩乱窜。”

等红绿灯的片刻,趁着你昏昏欲睡,男主人暗讽一句。可惜他的堂弟桀骜不驯,直接拿年龄进行魔法攻击:

“堂哥作为我们这辈里的大哥,肯定是最稳重的。”

江季安大了苏津南七岁。

二十六,正是从少年正式蜕变为男人的年纪。苏津南处在人生最意气风发的阶段,言行举止都透露着傲气。

搭在方向盘上的手突然握紧,手背的青筋暴起,带动肱二头肌一并充血。

但男人忍了下来,只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。

下车后,江季安从善如流地替你解开安全带,绕到副驾驶开车门,把刚醒还迷糊着的妻子打横抱起。

当着苏津南的面,迅速变脸。眉眼温和,抿着笑,刻意放缓了语速:

“小南,帮我按一下电梯吧。你嫂子累了,让她多睡会儿。”

上升的空间里,站在后面的苏津南气的牙都快咬碎了。死死盯着江季安的背影,恨不得拿眼刀把这个挑衅自己的老男人千刀万剐。

凭什么,凭什么这种善妒小心眼年纪大的铜臭商人,能霸占你丈夫的位子。

男人老了,不应该自觉一点,把机会让给年轻人吗?一点都不为姐姐考虑,只知道逞强,迟早会被厌弃的。

但电梯门一打开,苏津南踏进属于你的家里时。胸膛翻涌的妒火又化作了酸胀绵软的爱惜。

原来姐姐喜欢美式复古装修。原来姐姐习惯穿棉拖。原来姐姐回家后会瘫在软软的沙发上喝调制的冰饮。

他真的走进了你的生活,努力地想要记住全部关于你的事物。爱屋及乌到,可以忽略这间屋子里另一个倒胃口的男主人。

江季安伺候你换上拖鞋,从冰箱拿出新学的饮品,美美展示了一番。结果某个贪婪的小狼崽子压根没注意,只顾着杵在客厅乱看。

瞬间,阅历丰富的人夫没了斗胜的激情。

像这种只有嘴上好看,不会付出半点实际行动的生活废物,绝对不可能照顾好你。

他对自己刚刚在路上争风吃醋的行为感到可笑。

老婆离不开他的。

做饭,洗衣,接送上下班,他样样精通。没有他,老婆绝对会过得很不舒服。只有他,才能将娇娇软软的老婆照顾得无微不至,宠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小姑娘。

他的老婆,只需要做自己热爱的事业,当不通俗世的女王。

用晚饭时,江季安的心情更是飘上了九重天。

因为你主动用自己的筷子,叼在嘴里沾染了他最喜爱的透明……的筷子,给他夹了菜。

一根煎得金黄的芦笋,窝在他的碗里,被对面恶狠狠的小崽子紧盯着。

江季安舍不得吃,但被偏爱的优越感让他控制不住自己。夹起来,刻意在半空中停留了片刻,如愿在快要化成实质的妒忌目光里嚼碎。

苏津南一下子没了胃口,拿筷子在饭碗里乱戳,把那坨米饭当成仇敌反复捶打。

但下一秒,他烦躁的内心得到了慰藉。

你本着热情待客之道,用公筷给苏津南也夹了根芦笋。

苏津南立马狼吞虎咽下肚,连味道都没尝出来,像极了被虐待饿狠的可怜小孩,生怕坏人抢走一样。

江季安啪一下放下碗筷,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丢脸的堂弟。薄唇抿成直线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:

【慢……点……吃。】

这顿饭,估计只有迟钝的你吃得舒心了。

……

“嫂子,尝尝我新做的点心。”

苏津南提着一盒包装精美的糕点,走进工作室。

来的次数太多太频繁,前台小妹都放弃了帮他刷门禁卡,直接让他拿走。等人出去再还回来。

“老板和她堂弟关系可真好……比咱们老板老公来的还勤……诶,小黎,你觉不觉得,苏哥和老板更般配……”

其实江季安每日都来接你下班,但大多数都会在地下停车场等你,怕贸然上去耽误你工作。

以至于前台小妹们,更眼熟这个气质出众又热情的苏律师。竟然还敢在摸鱼的时候偷偷打趣老板。

……

“嫂子,案子有眉目了!我从城西那边儿的人脉里打听出其他线索了。”

苏津南又换了身时装秀高定,打扮得比模特更像模特。身高腿长架着文件夹,神似某季熟男主题走秀的压轴国际超模。

一推开办公室的门,跟电视明星走进现实生活别无二致。

你都惊叹于他换衣服的勤快,半个月都没重样,而且品味绝佳,每一套都堪比服装学院模板。每天都暗暗期待他明天会怎么搭配,偶尔还能给你带来点小灵感。

……

“嫂子,今晚我哥出差,你就来嘛……他不会知道的……”

苏津南已经煽动纠缠你一个小时了,从成衣车间到跟到设计室再到仓库。

你算是彻底见识到了,和小年轻混熟的后果。

太粘人了。比狗皮膏药还难甩。

“不行,你哥会打视频查岗的。要是被他知道了,我俩都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自家堂弟,江季安肯定是轻拿轻放。但如果是你被当场抓获……

浑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恐惧。生怕主人一个想岔了,就得被刺激到三天三夜无法歇息,始终处于人体能承受的筷?感极限。并且不断突破,达到更恐怖的巅峰。

“嫂子放心。我打听过了,他晚上会进山区时差,没信号。没条件查岗。”

“而且,难道嫂子真的不想试试吗?凌晨五点四十,弥山山顶的日出,还有深夜围着篝火吃烤肉。嫂子天天被哥困在家里,应该没体验过吧?”

这下戳中了你的致命点。

你习惯于温馨平淡的生活和健康的作息。但不代表你就不向往那种朝气蓬勃,说走就走的洒脱。

或许,或许等你尝试过,内心就会安稳下来,得到了就不会再骚动……

“好吧。”

迟疑的点头,成了未来无数次噩梦和窒息的开始。

……

“嫂子,真的抱歉,我也没想到他们会把我塞进你的帐篷里。我这就回去。”

湿漉漉的男人跪坐在毯子上,睫毛还缀着几滴晶莹的水珠。昏黄的露营灯光下,凌厉的凤眼水润得不像话。

你颇为无奈,拉住了要出去的人。

“你帐篷毯子都打湿了,在里面睡一晚肯定会感冒发高烧。算了,和我凑合一下吧。”

“我们是一家人嘛,没事的。”

话说的通情达理,可你还是心虚。不受控地幻想如果被发现……

江季安绝对会发疯。

那些人实在太轻浮!怎么能干这种没有分寸的恶作剧!

彼时,被你在心底唾骂的那群年轻男女,一个个乖得跟鹌鹑似的,排着队由保镖护送下山。

“林哥,这……真的不会出事吗?”

“那你想怎样?我们可都是老板花大价钱请来做戏的。老实一点,拿着钱闭好嘴巴。”

一行人连夜下山,只留下空空荡荡的营地里,两个“被迫”挤在一起的家人。

吃烧烤时,被鼓动着喝了两罐冰啤酒,又胡闹折腾了几个小时。你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,迷迷糊糊分给堂弟一半毯子,就蜷缩躺下。

随着另一个人躺下的动作,布料窸窸窣窣,一股热意从背后扩散。

有点太近了……脊背好像抵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……

你没那个精神去探究,稍微往前挪了两下,昏昏沉沉就要进入梦乡。

“姐姐……”

“我能抱着你睡吗?”

浅淡的一句话,飘散在空气中。没得到任何回应,那人却依旧伸出胳膊。

两手轻松圈住,使力,大长腿也搭上来,把无知的羔羊成功圈进怀中。

“姐姐,你真的好香。小南能多闻一闻吗?”

苏津南的语气格外委婉,动作半点不含糊。直接凑到你脖颈后拼命嗅闻,属于你的茉莉体香被吸进除丈夫之外的男人体内。

立马,让他成了上隐的饿狗,企图用这股气息填满胸腔的巨大空洞。连呼吸都急促起来,鼻翼翕动,腰间的胳膊越搂越近。

闻--.了肉香的苏狗,试探地伸出了佘尖。

****的水痕反复在后颈划过,下巴也被舔得脏兮兮的。很快,不满足的狗开始向下延伸。

一路淌过背沟,移到腰间。短短一分钟,数个红梅印在雪白的“绢纸”上。

“嘶……疼……什么,什么东西……”

“小……小南……啊——”

你醒了。

可是已经无法阻止。

苏津男撕破了所谓的好弟弟面具,贪婪急色到想用嘴唇把你全部吞吃干净。挣扎,怒骂,拿手推拿脚踹,都没用。

你的身体早就在昏睡间,落入了他用手脚构成的人体囚笼。只能任由屠夫宰割,品尝新鲜的**。

太可怕了,你甚至怀疑这是噩梦,你只是还未清醒。但当你徒劳地闭上眼睛时,眼皮被温热的舌尖轻轻刮过。

“姐姐……看看,看看我们……”

“小南才是最适合你的人。小南才应该当你的丈夫。江季安已经老了,姐姐应该换成更好的,更年轻的,更能让姐姐舒服的丈夫。”

不,不是这样的,你从未想过……

想开口,想喊救命,你的脑海中全是江季安的影子。他的手法,他的气息,他喜爱的姿执力……

可另一个男人强势地挤进你的回忆,用强制的,粗暴的t舐让你不准逃避,直视自己出轨的事实。

【】怎么会有那么多用处,灵活到能勾着……无限进攻,直至战果……大快朵颐后重新寻找新的薄弱点,继续残忍钻磨……

帐篷外,天光大亮。蝉鸣不断。

里面的人却崩溃大哭,哭到岔了气,不停咳嗽。拿手指拽着金发往外拽,想把骇人的吸盘……。

“求求你……小南!小南!……啊!不要……咳咳……咳不要了好不好呜呜呜……”

边咳边哭,凄惨到发丝全黏在侧脸上,手都抬不起来一点。

因为一旦松懈力道,就会被?得更~,更~,~得什么都不剩后……

自始至终,苏津南都没有任何回应。他已经入了魔,眼中只剩下世外桃源,只想拼尽全身的力气,朝那里前进再前进。

这场暴行漫长到你差点死去。

留给苏津南的,却是难以再抑制的浓稠爱意……

……

接下来是两个不同的结局。宝宝们可以根据自己喜好选择观看:

人夫1v1结局
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
江季安清冽的嗓音出现在办公室内,以往最是温柔的语调,此刻万分压抑苦涩。

你们拉扯的全部对话,他听得清楚完整。

他的妻子,用尽心思丢弃底线脸面要挽回的爱人。和他的堂弟,在办公室里暧昧纠缠。

当场撞见出轨现场的正宫丈夫,却连大声一点都不敢。居然还要刻意地反锁门,替这对奸夫,不,被贱人勾引的老婆遮掩。

哪怕心脏的肉都被一片片割下,痛到神经麻木。江季安都舍不得责怪你一句。拼命压抑住懦弱的哭腔,指着门的手抖得不像样子。

“苏津南,滚出去。”

你才从秘密曝光的惊恐茫然中清醒,立马手忙脚乱把挡在身前的人推开。从椅子上蹦起来,却又害怕地不敢靠近江季安。

他太像久病难医的绝症患者,连站立都耗费了巨大的力气。带着细纹的桃花眼,眼白一点点爬满红血丝,连带着眼尾也通红一片。

仿佛置身烈焰里的孤单雪人,要被痛苦灼烧到化成蒸汽。碰一下就会消散在空气中。

“老公……不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
狡辩的言语如此苍白,江季安却没有反驳一句。只是低垂着头,伫立在原地。

油然而生的愧疚感快把你淹没了,也顾不上发疯的苏津南。冲过去想抱住男人,至少,至少拿你出出气也是好的。

江季安并没有做错什么,是你,优柔寡断,和丈夫的堂弟藕断丝连。才把满心满眼都是你的丈夫伤成这样。

但,伸过去的手被躲开了。

你抱了个空,僵硬在原地。亲眼目睹跟史莱姆一样粘人的丈夫,不愿意再触碰你一分一毫。

“老公……”

刚开口,眼眶里瞬间涌出泪花。

你接受不了丈夫的转变,被宠坏了的小孩,一旦失去,心头的落差感堪比精神凌迟。

但江季安并未回应,甚至选择了刻意无视,径直走到看戏的苏津南面前。

抬手就是一个直拳,结结实实落到男人脸上。苏津南没有躲,默默承受,但直视江季安的目光没有任何惭愧。

他才应该是姐姐的爱人,他才是先到的那个人。江季安只是凑巧钻了空子。

他从不认为自己是破坏家庭的小三。对所谓的,血浓于水的堂哥,更是厌恶到极点。

这一拳,是惩罚他用露营算计你的卑劣手段。

“哥……你该让位了。”

苏津南咧出大大的笑容,牙齿,嘴角还沾着血迹。漆黑的瞳孔里,倒映着手下败将的痛苦面容,他畅快到恨不得向全世界宣扬自己的胜利。

被赤裸裸挑衅的正宫,拽着小三的领口,横冲直撞离开。路过前台时,他停顿了一下,还是艰难开口撒谎:

“家里那么大的烂摊子不解决,还往你嫂子这躲懒。我看你的担当都喂了狗了。”

前台小妹眼底的八卦气焰瞬间熄灭,鄙夷地撇了撇嘴。

亏她还偷偷磕了下苏津南和老板的cp,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……

还是咱们江哥靠谱,上得厅堂,下得厨房,简直是模范好丈夫。和老板天仙配。

……

你是一个人开车回家的。

不出意外,家里没人,黑漆漆的。

没有江季安穿着柔软家居服迎接的身影,没有客厅暖黄的灯光。这个家一下子冷清下来,明明温度不低,你还是打了个寒颤。

没有精神做任何事情。你颓唐地跌坐在沙发上,抱住双腿蜷缩起来。

想闭眼,半点困意也无。

就这么睁着眼走神,盯着壁种转动的时针。一圈,两圈……凌晨三点,江季安依旧未回。

他不想回家了。是讨厌我这个浪……的妻子了吗?

你有点想哭,痛痛快快哭一场,把消极的情绪都发**来。再理性解决这件事。

无非就是离婚,和江季安一刀两断而已。

你早就厌弃他了,不是吗?你拒绝他的求爱,贬低他的所有,连独处的时光都无法忍受。

但七年的点点滴滴都在眼前走马灯一样闪过。

你才发现,原来,你们也曾真心相爱过……

……

江季安消失了三天三夜。

等到他再次打开别墅的大门时,一百三十平的超大客厅,乱的和进贼没区别。

地板上到处歪倒着空啤酒罐,茶几上摆满了没吃几口的外卖。装饰品和小家具的碎片让整个家无从下脚。

主卧突然传来嘎吱一声,开门的声音。

你顶着几天没洗的鸡窝头,身上还是那天那套职业套装。脚上密密麻麻,都是被碎片划开的伤口。

七年的夫妻,在大变样的家里,沉默对视。

最后,是江季安先张了口。

“老婆。”

你原以为,这辈子再也听不到这个称呼了。但熟悉的音调,缱眷的尾音,不再是梦里虚幻缥缈的东西。

听了无数遍的老婆,从没有哪一次,想现在一样。

你想冲过去,回到宠坏的小孩眷恋的怀抱中。

江季安的反应比你还快,大步跨过那些沾着血迹的碎片。把已经颤抖着泪流满面的妻子搂紧。

叹喟一声,低下头,埋进你的脖颈,让认输的声音也闷闷的。

“老婆,我回来了。”

他原谅你了。

你泣不成声,让男人胸前的布料湿了一大块。

江季安等你平复好心情,才缓缓把你抱到沙发上。单膝跪下,疼惜地捧着你遍体鳞伤的脚,放在刻意松懈的大腿肌肉上。

上药,洗澡,吹干头发。

又煮了点养胃的小米粥,哄你吃了一碗。准备出去收拾碗筷厨房时,你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惊醒。

左手死死拽着他的衣角,不肯放手。

江季安受不了你倔强的眸子,轻叹一声,顺势躺下,环抱住惊魂未定的妻子。

“我不走了,再也不走了。”

得到这句保证,强撑着的精神立马崩溃。几个呼吸后,失眠了三天的你陷入深度睡眠。

江季安低头,印下一个温柔的额头吻。

没关系,老婆。你永远都是我的女王。

……

苏津南被赶出国的第三年,你收到了一个匿名包裹。

趁着午休,你抱着小快递盒走到办公室,疑惑地拆开。

里头是一个没有密码的手机。

你刚开机,正要解锁的时候。

江季安提着一盅枇杷雪梨汤走进办公室,笑着招呼你来尝尝。

你顺手就把手机递给了老公,解释了几句,注意力都转移到雪梨汤上。

背后,拿到手机的男人默默攥紧了手指。

深夜,他将手机放进书房暗格的保险柜中。

呵……挖空心思偷到那三天的监控视频又如何。

只要他想,这场戏就得永远演下去。

江季安非常庆幸,留学的三年,选择了辅修心理学。借助复杂的暗示手段,设下弥天戏台。

七年之痒不再是无解的死局。

……

【完】

人夫➕堂弟1v2夹心结局:

【两个结局互相独立,无任何关联】

“苏津南,滚出去。”

你从“奸情”终于被发现的茫然中惊醒,下意识地伸手推压在上面的苏津南。但他不仅没顺势起身,反而嚣张地塌下腰。

当着江季安的面,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,被堂弟吻住。

大掌垫在后脑勺,发狂地……,撬开齿关……。好像要将全部都掠夺到他的身体里。

“姐姐……姐姐……”

过于背德刺激的场景让你完全无法思考,被动地承受着疯狗的……,被锁住手腕举高,被他凶猛的动作逼得不断后仰,折成脆弱无力的藤蔓姿态。

世界停滞,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。

直到绝对掌控的力量骤然消失,你倒在椅子上剧烈喘息,眼神弥蒙着水汽,艰难地看向对面。

江季安已经和苏津南打的难舍难分了,周遭的桌椅衣架模型无一幸免。

“滚出去!要打架滚出去打!”

终于缓过来后,你连看一眼的浴望都没了。比起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,你更关心的是自己那么多设计稿和样衣的安危。

还保留着些许理智的江季安率先停下,踉跄着站起身。眼眶乌青,西装也灰扑扑失了风度。

看向你的眼神,再无溺死人的无限柔情,眸底的清泉化作浓黑的恐怖暗流。

“老婆……你不能这么对我……”

“我们是夫妻啊……为什么不能只爱我一个,只碰我一个呢?我已经很克制了……我无时无刻不想将你彻底困在身边,困在只有我存在的家里。只能看着老公,做老公永远的公主……”

你看着江季安着魔的疯批样子,对他的厌恶顿时又多了几分。这种像史莱姆般恶心粘人的玩意,你从小就最是嫌弃。偏偏江季安隐藏的太好,不然你也不会被哄骗掉入婚姻的陷阱。

衬衫的衣领大喇喇地松着,下摆也皱巴巴得,全是那只不老实的手的杰作。

你缓慢地站起身,让江季安能清晰地看清自己整理仪容仪表的每个动作。在他心头跳着用尖刀比划的舞蹈。

“那就……”

“离婚吧。”

这两个字眼说出口的瞬间,你感到无比的轻松。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移开,里面被遮挡住的厌恶,不耐烦,通通体现出来。

“七年的婚姻生活,我早就过腻了。还有你偷偷摸摸……的那些痴汉小动作,真的很恶心。”

恶心……恶心……

原来他的妻子是这么得讨厌他……可能在他身边的每时每刻,都在心里暗暗吐槽……

他亲你时,拥抱你时,情难自禁轻唤你老婆时……是不是都让你很烦躁无趣……

江季安拼命捂住嘴,但惊悚的笑声还是断断续续从口中**。又转变成呜呜咽咽的泣音,痛苦凄厉。

七年之痒……果真是能让人忘记一切,曾经的爱恋。

当初,你第一次撞见他拿内衣……时,眼里亮亮得,又好奇又羞涩,连询问的话都说得磕磕绊绊。

最后还强忍着羞意,害怕他?坏,主动提出可以帮他……解决。

变了,一切都变了。

他的老婆,不再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江季安的少女了。

……

你有些被吓到,但不打算安抚几句。心狠得可怕,正好开会时间到了。你抱着策划书往外走。

顺便把另一个帮助你做下决定的人赶走。

“苏津南,以后不准再出现在我的办公室。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

……

事情怎么会发展到完全偏离轨道?

明明江季安答应了要净身出户,也爽快地签了离婚协议。只等离婚冷静期一过,你就能恢复自由身了……

为什么,你会在正式离婚的前一晚,从自己的公寓里,被堂而皇之地掳走……

“我可以给双倍价钱,并且发誓对这件事守口如瓶。你可以拿着钱潇洒离开,后半辈子衣食无忧。”

黑暗中,你的眼睛蒙上了丝绒布条,手腕也被叮叮当当的细链捆在高处。只能靠着冰凉的瓷砖,贴着墙角跪坐。

房间内没有回应,只有你晃动手腕发出的声响。

到底是谁要绑架你?

难道是那个败诉的抄袭公司恼羞成怒?但从你醒过来开始,就没接触到任何人,也没有对你动手动脚发?怒气。

无边的黑暗和死寂折磨着你,时刻担忧下一秒就会落入未知的深渊。

你的精神濒临崩溃。

直到熟悉的气息打在耳廓,瞬间让你从幻想的恐惧中清醒。

耳朵的……点被人了如指掌般……,……的触感点燃了冰凉的身体。

“老婆……老婆……”

轻到难以辨别清楚的声音,诅咒般不停地喊着老婆。让人联想到诱惑世人犯下罪行的卑劣恶魔。

手腕上的束缚松了,但又落入另一个绝对控制的地方。你不用再靠坐墙角,但底下的触感,让你的脊背爬满了鸡皮疙瘩。

“江季安……”

将你抱坐在怀中的男人低低笑了两声,用越来越紧的力道,告诉你猜对了。两条锻炼多年的臂膀,成了完美禁锢你的工具。

“江季安!你不是答应我要离婚吗?为什么要做这种无用功!”

“不要浪费掉我对你最后的一点感情,好吗?我们好聚好散,以后还能做朋友。”

“呵呵……朋友……”

江季安的胸膛剧烈起伏,嗓音低哑,透着走投无路的狂躁偏执。

“老婆,你是我的……只能是我的……我们是夫妻,对……我们永远都是夫妻……”

“对不起,老婆。前段时间太忙,忽略了你的感受。所以老公特地买了这个热带小岛,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度假地……”

“等什么时候,老婆想通了。我们就去环游世界,追求老婆喜欢的自由……”

屋外,海浪声翻卷着水花,冲击到礁石上,又溅成四散的剔透水珠。一层接着一层,难以停歇……

……

房门打开,又重新闭合。

听到声响,缩在被子里的身体几乎不受控般,开始筋挛。隐秘的角落弥漫着……,时刻都做好了演变成……的准备。

被当成逃避现实的保护伞,钻进了……。

你本可以轻松躲掉让人崩溃的进攻。但曾经受过的教训太过残烈,你连使力都不敢,任由……。

半小时,仅仅只撑了半小时。

你痛到又哭又叫,拼命想把那凶手拽出来,却连揪着短发的手都不剩丝毫力气,只能……

“老公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不要?呜呜呜……”

……

威尼斯水城的特色度假酒店,总统套房里的夫妻正难舍难分。

你撑着床头的软垫,努力想稳住身体,但夸张的??动作让你头晕目眩,抓瞎一样在空中胡乱挥舞手臂。

“老公!……腰,腰……断掉了……老公…………”

身后的人没有回应,你却习惯了。

江季安不再是那个,会随时随地问你能不能??的贴心老公了。他学会了用,用无边无际的,和他异于常人,让你累到闭嘴。

你的嘴里,只能说出他喜爱的字句。

“换一个……换一个吧……去浴室……”

依旧没有一声回应,但僵直的,操劳过度的……终于腾空……

浴室的镜子弥蒙着水汽,模模糊糊看不清人脸,只是江季安的身形依旧高大,站在身后,黑影照下来,你像极了巨人族的娇小玩具。

又过了半小时,你撑不住这疯狂,用力的手指,撑在镜子前。

雾气被无意间抹干净,恰巧印出背后那人,扭曲的脸……

“姐姐,是我呢……”

……

苏津南或许是这世上最执着的小三了。

跟着那对纠缠不休的夫妻,满世界追捕那个可怜妻子。一次次,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,疯到无视浑身的伤口,依旧要偷上那张床……

他将世俗伦理和名利财富抛之脑后,脑子里只剩下心魔般的执念。只剩下偏僻的西欧小镇上,画了一下午拱桥油画的采风画家,和在暗处窥伺的少年。

姐姐……你为什么要画画?

因为喜欢。

苏津南!为什么不去学经济?你要违抗我,抛弃整个苏家?

因为喜欢……

因为他要夺回苏家,夺回他母亲的苏家……

【全文完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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