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一直被你霸凌的穷小子

nykd54
2026-09-23

夕阳的余晖透过器材室的百叶窗渗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空气中漂浮着体育器材特有的橡胶和皮革混合的气息。狭小的空间里,你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呼吸。

  "这破地方连个应急灯都没有?"你皱着眉,用手理了理微乱的长发。作为沈家的大小姐,你还从未遇到过如此狼狈的境地。

  更让你烦躁的是,与你共处这方寸之地的,居然是纪冕。

  你一直欺负的那个穷学生。

  明明家境寒酸,却偏偏在你面前摆出一副清高的样子。每次你去找他的麻烦,他都只是淡淡地看你一眼,而不是和其他人一样对你卑躬屈膝。这让你格外不爽。

  纪冕站在器材室的另一头,专注地检查着门锁。从你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侧脸,长而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。夕阳的余晖掠过他的轮廓,勾勒出一道清晰的光边。

  "怎么样?"你故作镇定地问。

  "门锁好像坏了。"他头也不回地说。声音很轻。

  你摸出手机,却发现没有信号。烦躁地把手机塞回口袋,你靠在墙上瞪着他:"怎么办?"

  "等。"

  "等什么?"

  "等人来。"他转过身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你的脸,"或者...等奇迹发生。"

  “废话,蠢货。”你白了他一眼。

  夜色渐渐浓郁起来。你无聊地踢着脚边的羽毛球,忽然注意到纪冕在看你。那目光很淡,却仿佛能穿透黑暗。

  "害怕了?"他忽然问。

  "开什么玩笑。"你冷笑,"我为什么要害怕?"

  "也是。"他轻笑了一声,"沈大小姐什么时候害怕过别人。"

  你总觉得他话里有话,可又抓不住那一丝若隐若现的情绪。

  黑暗中,他的存在感愈发强烈。你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时不时掠过你,却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。这种感觉很奇怪——明明是你一直在针对他,但现在在只有两个人的环境里,却仿佛他在主导着氛围。

  走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,你放不下架子,一声不吭。

  脚步声又渐渐远去。

  寂静在黑暗中蔓延。

  你抱着手臂靠在墙边,借着微弱的月光打量这个空间。

  各种实验器材在黑暗中投射出怪异的影子,空气里飘着一股潮湿的橡胶味。真是糟糕的境地。

  纪冕站在窗边,月光描摹着他挺拔的轮廓。你下意识不爽地抿了抿唇——这个男人总是这样,明明是个穷学生,站姿却倨傲得像个贵公子一样。正是这种不合身份的清冷最让你不爽。

  你很早就注意到他了。每天清晨六点,他就会准时骑着自行车出门。不是为了去学校,而是要先去医院。你知道,因为你专门查过。

  重症监护室的月费就要两万。这笔钱对你来说也就是一顿饭的价格,可对他来说却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。但他偏偏不认命——助学金加上在餐厅和便利店的三份工,他居然真的硬撑下来了。

  更让你咬牙的是,他的成绩总能稳居年级第一。上周期中考试,你特意去看过成绩榜。他的总分比你高出整整一百分。

  这种人,就该让他明白这个世界的残酷。

  你还记得第一次堵他的场景。那是开学后的第三周,一个闷热的午后。他刚下课就往医院的方向骑,你开着跑车跟了一路,在医院后巷才叫住他。

  "纪同学,真巧。"你笑眯眯地靠在车门上,故意晃了晃手机。

  屏幕上是他和几个小混混打架的画面。拳脚间藏着他平日里掩饰得极好的狠戾——有人谣传他为了钱做不光彩的事情,他一个人放倒了三个混混。

  他站在暗处,眼神冷得像刀。夕阳给他镀上一层金边,倒显得有几分凌厉的美感。

  "这种火爆的脾气,不太适合做优等生吧?"你嘴角一勾,慢慢走近,"要是让北大知道你私下打架...提前面试,大概是没戏了。"

  他做的很隐蔽,但可惜,你请的私人侦探,二十四个小时都跟踪他。

  那是他最为珍贵的机会。为了提前保送,他准备了一年多。

  你故意在他面前站定。这个距离,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,混着些许汗水的气息。也能看清他指节上的茧——端盘子磨出来的。

  "有什么条件?"他开口,声音低哑。

  "很简单。"你笑着又靠近一步,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,"以后听话一点,帮我值日,哦,还有所有的作业,考试,让我爸妈开心点,我就当没看见。"

  他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。你知道他在压抑着什么——愤怒?不甘?还是别的更深的情绪?这种把控全局的感觉让你上瘾。

  “不然,我没办法保证这个视频会不会传到北大招生办。”

  然而下一秒,天旋地转。他猛地扣住你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你吃痛。但最让你心惊的是他的眼神——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暴戾的情绪,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你生吞活剥。

  "沈意涵。"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你的名字,"你最好记住今天。"

  他离得太近,近到你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。有那么一瞬间,你甚至觉得他会吻上来。但他只是狠狠盯着你,像是要把你的样子刻进骨髓里。

  你迅速伸手扇了他一巴掌,清脆的声响在巷子里回荡。

  "穷东西就是穷东西。"你强压下心底的慌乱,声音依然高傲,"你以为你算什么?"

  ……

  这里只有你和他两个人。没有了你身后那些狐假虎威的跟班,你的气势也弱了不少。

  但出乎你意料的是,他松开你的手,指尖却在你手腕处微微停顿了一下。

  以前威胁他的场景还历历在目。

  ……

  "你妈妈住在1413病房对吧?听说重症监护室的呼吸机,偶尔也会出点故障..."

  放课后的角落,你把他堵在教室深处,趾高气扬。

  这句话显然踩中了他的底线。你清晰地看见他的手在发抖。

  从那以后,他表面上确实听话了。帮你写作业,考试传答案,却总是用一种晦暗难明的眼神看着你。每次你故意刁难他的时候,他的眼底都翻涌着一股你不懂得浪潮。

  上周,他值日时你"不小心"把一整桶水泼在地上。看着他脱下校服外套去擦地,白衬衫被汗水浸透,紧贴着结实的背部线条。

  这种身材,大概是在后厨和工地练出来的。你见过他搬砖的样子,手臂上的血管随着用力而凸起,衬得那些细小的伤痕格外明显。

  最有趣的是帮你作弊时。你总是故意坐得很近,假装看题时用钢笔尖划过他的手。他的笔尖会顿住片刻,呼吸也会变得粗重。这种时候,你会恶趣味地想,他是不是在克制着把笔直接捅进你心脏的冲动。

  你看过帮你调查他的侦探给你发来的照片,看见他趴在病房外的长椅上看书。壁灯的光晕笼罩着他的侧脸,疲惫却依然专注。

  他长了一张很耀眼的脸,和他的出身一点都不般配。

  那一刻你忽然明白,为什么连隔壁班那些眼高于顶的女生都偷偷议论他。

  可越是耀眼的东西,就越让人想把它踩进泥里。你要他知道,这个世界从来就不公平。就算他再优秀,也改变不了自己的出身。就算他...

  "在想什么?"

  他的声音忽然在耳畔响起,把你拉回现实。不知何时他已经走到你身后,近得能感觉到他的体温。这种压迫感让你后颈发麻。

  "关你什么事。"你想往旁边躲,后背却抵上了墙壁。这个姿势让你想起那天在后巷。只是现在,你们的位置调转了。

  "是吗..."他的手撑在你耳侧,整个人笼罩着你,"看来沈大小姐是真的...不知死活。"

  黑暗中,你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你的耳畔。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,却让你心跳加速。这种感觉太糟糕了——明明是你的猎物,现在却像是被盯上的猎物。

  "纪冕。"你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。他的瞳孔在黑暗中格外深。

  "你以为我会怕你?"

  他不回答,俯身压过来。该死的,也许是身高和体型的压制,一瞬间,你竟然产生了一丝恐惧。

  即使你笃信他没有胆子对你做什么。他还有把柄在你手上,他应该怕你,之后继续对你唯命是从。

 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
  手机没电的提示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。

  几秒之后,屏幕彻底黑了下来。现在连最后的光源都没有了,整个器材室陷入一片漆黑。你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——在这样的黑暗里,连纪冕的呼吸声都变得格外清晰。

  "怕黑?"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。

  "我没你那么胆小。"你强作镇定,却在这时不小心碰到了身后的铁架。哐当一声,不知道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。

  他突然伸手扣住你的手腕。你下意识地想挣开,却被他拽得更近。"别乱动。"他压低声音,"地上全是钉子。"

  你这才注意到脚边散落着修理器材用的工具。

  你差点一脚踩上去,幸好他拉住了你。

  "放开。"你试图抽回手,声音却不受控制地有些发抖。

 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受。

  "怎么?沈大小姐害怕了?"他不但没放手,反而变本加厉地收紧手指,"不是你一直想看我崩溃的样子吗?现在是个好机会。"

  你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你的耳畔,危险又暧昧。这个姿势太过亲密,像是一个缠绵的拥抱,却又带着说不清的压迫感。

  "你到底想干什么?"你咬着牙问。

  "干什么?"他低笑一声,那笑声让你脊背发麻,"你不是一直在玩火吗?今天就陪你好好玩玩。"

  你忽然想起早上的事。那是你最近一次去找他麻烦。

  体育课上,你故意撞倒在他身上,趁机把一包红墨水倒在他的白衬衫上。"对不起啊,不小心。"你笑得无辜,心里却在等着他震怒的样子。

  你知道那是他最好的一件衣服,是为了保送的面试准备的。

  但他只是站在原地,目光沉沉地看着你。夏日的阳光毒辣,他的白衬衫被汗水浸透,那抹刺眼的红就这样晕染开来,像是他胸口破了个洞。

  不知怎么,想起那个眼神,你突然有些寒毛直竖。

  ……

  "纪冕。"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"你要真敢对我做什么,我一定让你..."

  "让我怎样?"他突然凑近,温热的气息拂过你的耳垂,"让我妈妈的呼吸机出故障?还是让我失去助学金?"

  他离得太近了,近到你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皂香。那是最便宜的那种药皂的味道。

  "不是想看我崩溃吗?"他的另一只手撑在你耳侧,把你困在墙边,"今天我就让你看个够。"

  下一秒,他的唇擦过你的耳垂。不是亲吻,甚至不能算是触碰。你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睫毛刮过你的耳畔,还有他刻意压抑的呼吸声。

  "怎么不说话了?"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嘲讽。

  你轻蔑地笑了笑。

  "怎么,想吓唬我?"你故意往前靠了靠,几乎是贴着他的胸膛,"还是说...你其实挺享受被我玩弄的感觉?"

  你能感觉到他呼吸微微一滞。这种掌控感让你兴奋——每次看他强压怒火的样子,你都会有种异样的快感。

  "知道我最喜欢做什么吗?"你懒洋洋地开口,修长的手指沿着他的衬衫纽扣慢慢向上,"看你在课堂上装模作样的样子。明明每天晚上还要在小餐馆刷盘子,白天却一副谁都看不上的表情。"

  你感觉到他的肌肉绷紧了。这个发现让你更加肆无忌惮:"怎么,不敢承认?也是,优等生的面子还是要维持的。不过..."

  你踮起脚,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:"每天活得那么惨,不好受吧?但是你们这种人天生就是成为我们的垫脚石的,就算考上了北大,也还是条贱狗……"

  话音未落,你的后背就重重撞上了墙。等反应过来,纪冕已经完全笼罩住你。他的手臂撑在你耳侧,掌心紧贴着冰冷的墙面。你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眼神——像是要把你生吞活剥。

  "玩弄我?"他轻笑一声,那笑意却冷得渗人,"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?"

  你抬眼要瞪他,突然就对上那双眼睛。黑暗中,他的瞳孔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。那里面翻涌着的东西让你心悸——不是愤怒,不是仇恨,而是一种令人窒息的、病态的欲望。

  他怎么会对你流露出这样的眼神?!

  你第一次感到一丝慌乱,下意识想推开他。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你的手腕,不轻不重地摩挲着你的脉搏。

  "你以为我是在忍?"他的指腹缓慢划过你的腕部内侧,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,"你以为我真的在乎你那些无聊的把戏?"

  他低下头,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你的耳廓。呼吸间的热度让你忍不住往后缩,却无路可退:"不过是在看,你还能玩多久。"

  "沈大小姐。"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嘲弄,"是不是觉得,有钱就能为所欲为?"

  他的手指捏住你的下巴。力道不重,却让你动弹不得。

  "你好大的胆子..."

  "嘘。"他突然凑近,几乎是贴着你的耳朵说话。温热的吐息喷在你耳畔,激得你浑身一颤,"你知道我对你的印象是什么吗?"

  你下意识地屏住呼吸。这个姿势太过暧昧,他的气息完全将你包围。那股清冽的皂香混合着他独特的味道,让你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
  "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你穿着白裙子站在樱花树下。"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,"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天使。"

  你愣住了。那是开学第一天。你记得那天穿了最贵的裙子,踩着限量版高跟鞋。从没想过他会记得这些细节。

  "后来发现,原来天使也会长出恶魔的角。"他的手指缓缓滑过你的颈侧,激起一片战栗,"每次看你欺负人的样子,我都在想,一个长得像天使的女孩子,怎么会这么恶毒。"

  你想躲开他的触碰,却被他用身体固定在原地。"关你什么事。"你强装镇定,声音却不自觉地发颤。

  "直到上周,我看见你和你父亲在医院。"

  这句话让你浑身一僵。那天你以为没人看见。你父亲又一次喝醉了,在医院走廊大闹。你跪在地上求他不要再喝了,他却只是冷漠地推开你。

  "原来高高在上的沈大小姐,也会露出那种表情。"纪冕的声音忽然温柔下来,带着一丝你从未听过的怜惜,"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猫。"

  你猛地推开他。"闭嘴!"

  黑暗中,你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滑过脸颊。该死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软弱了?

  "所以你一直在找存在感?"他没有再欺近,却用一种令人心慌的语气说,"觉得只有欺负别人,才能证明自己还活着?"

  "你懂什么!"你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。那些被你深深埋藏的记忆突然涌上来——母亲自杀前的那个雨夜,父亲酒后的拳脚,还有那些永远不会停止的争吵。

  你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。可他只用几句话,就把你的伪装撕得粉碎。

  "我确实什么都不懂。"他忽然伸手,将你拉进怀里。你震惊地发现,他的心跳声出奇地平稳,"但我知道,你比任何人都害怕孤独。"

  你想挣扎,却在他温暖的怀抱中逐渐失去力气。这种感觉太陌生了——从母亲去世后,就再也没有人这样拥抱过你。

  "为什么?"你的声音闷在他胸口,带着几分委屈。

  "因为我们很像。"他的手轻轻抚过你的发顶,"都是被生活打碎过的人。"

  你忽然想起他每天清晨去医院的样子。那些永远洗不净的消毒水味,那些为了几百块钱就要卑微哀求的日子。或许在某些方面,他比你更懂得生活的残酷。

  "我讨厌你这样。"你抬起头,声音里带着几分倔强,"明明比我更惨,却还要来同情我。"

  他低笑一声,那笑声像一团温暖的棉絮,轻轻裹住你的心脏。"谁说我在同情你?"

  下一秒,他的唇擦过你的眼角,轻柔地吻去你的泪水。这个动作太过温柔,让你忍不住颤抖。

  你感觉到他的手指插入你的发间,轻轻摩挲着你的后颈。这个姿势让你无处可逃,只能被迫承受他灼热的气息。

  "纪冕..."你喊他的名字,声音却软得不像话。

  "嗯?"他的回应带着笑意,"沈大小姐终于肯好好叫我的名字了?"

  你咬着唇不说话。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你——像是在撕开你的伪装,又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治愈你。

  "你知道吗,"他忽然松开你,却依然保持着极近的距离,"每次看你故意找我麻烦的样子,我都在想一件事。"

  "什么?"你下意识地问。

  "在想,"他的声音变得低哑,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,"如果把你欺负回来,你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。"

  这句话让你心跳漏了一拍。你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黑暗中变得炽热,像是要将你焚烧殆尽。

  "就像现在这样。"他的手指忽然划过你的唇角,"被我抱着的时候,明明是在害怕,却还要强装镇定。"

  你想反驳,却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。他的手掌贴上你的后背,将你重新拉进怀里。这一次的拥抱不再温柔,而是带着几分占有欲的力度。

  "别碰我!"你挣扎着想推开他。

  "为什么?"他的声音里带着戏谑,"不是你一直在撩拨我吗?每次故意靠近,故意用钢笔尖划过我的手,不就是在等这一刻?"

  你哑口无言。确实,你总是喜欢看他隐忍的样子,却从没想过他会有反击的一天。

  "沈意涵。"他叫你的全名,声音低沉得令人心颤,"你以为我真的会一直忍着吗?"

  你感觉到他的唇慢慢靠近,几乎要贴上你的耳垂。那一刻,你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
  黑暗中,时间仿佛变得模糊。你能感觉到纪冕的呼吸轻轻拂过你的耳畔,像一片羽毛,撩拨着你的神经。

  "害怕了?"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,手指依然在你的后颈处流连,"不是一直很喜欢玩火吗?"

  你咬着唇不说话。确实,你总是肆无忌惮地挑战他的底线,却从未想过他会有反击的一天。此刻的纪冕,像是褪去了所有的伪装,露出最真实的一面。

  "还记得上个月的那天吗?"他忽然说,"你故意在我值日的时候来找我。"

  你当然记得。那天放学后的教室里只有你们两个人,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,给所有东西镀上一层暧昧的金边。

  "我只是来拿作业。"你强装镇定。

  "是吗?"他的手指突然捏住你的下巴,强迫你抬头,"那为什么要穿着短裙,故意在我面前弯腰?"

  这句话让你脸颊发烫。那天你确实存心要撩拨他——看着他强忍着欲火的样子,你总会有种异样的满足感。

  "你以为我看不出来?"他的声音压得更低,"每次你靠近我的时候,都带着这种危险的目的。"

  你想反驳,却被他突然的动作惊住。他的手掌贴上你的腰际,隔着校服也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。

  "别..."你下意识地想躲,却被他抵在墙上。

  "为什么要躲?"他的唇几乎贴上你的耳垂,"不是你先招惹我的吗?"

  你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,像是在压抑着什么。这种感觉太过危险,却又莫名地让你心跳加速。

  "害怕了?"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
  "你觉得我会怕你?"你强撑着冷笑,却在他突然收紧的手臂中微微颤抖。

  "不怕?"他低笑一声,温热的气息喷在你的颈间,"那为什么连呼吸都在发抖?"

  你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确实在不自觉地屏息。这种感觉太过陌生——被他圈在怀里,闻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皂香,明明应该觉得反感,却莫名地安心。

  "你到底想干什么?"你咬着牙问。

  "我想干什么?"他的手指突然捏住你的下巴,迫使你仰起头,"你不是一直在玩火吗?现在怕被烫到了?"

  你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黑暗中灼灼逼人。那种压迫感让你想起母亲去世前的那个夜晚——同样是这么近的距离,她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着你,然后永远地离开了。

  "放开我..."你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哭腔。

  他的动作突然顿住了。过了几秒,你感觉到一个温暖的掌心贴上你的脸颊,轻轻擦去你不知何时流下的泪水。

  "又在想你妈妈?"他的声音忽然温柔下来。

 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你心底最深处的枷锁。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,你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却还是在他怀里微微发抖。

  "没事了。"他轻轻拍着你的背,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,"都过去了。"

  你想推开他,告诉他不需要他的怜悯。可他的怀抱太过温暖,让你想起很多年前,母亲也是这样抱着你。

  "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?"你把脸埋在他胸口,声音闷闷的。

  "因为我每天都在看着你。"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你听不懂的情绪,"看你对别人趾高气扬的样子,看你一个人躲在天台哭泣的样子,看你...你知道吗,你请的那些业内顶尖的私家侦探,都是我的朋友。"

  他的话没说完,你就猛地推开他:"所以你是在同情我?耍我?还是觉得我可怜?"

  "不是同情。"他没有强迫你回到他怀里,而是轻轻握住你的手腕,"我只是在想,为什么这么漂亮的眼睛,要用来流这么多眼泪。"

  你愣住了。这句话太过暧昧,却又带着说不清的温柔。在黑暗中,你感觉到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你的手腕内侧,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你心跳加速。

  "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原谅你?"你试图用嘲讽掩饰内心的动摇,"别忘了,你现在的处境还是我说了算。"

  "是吗?"他突然凑近,几乎是贴着你的耳朵说话,"那你现在怎么不跑?"

  这个问题让你愣住了。是啊,为什么不跑?明明他已经松开了你,你却还是站在原地,任由他的气息将你包围。

  "因为..."你张了张嘴,却找不到合适的借口。

  "因为你也在期待。"他的声音带着蛊惑,"期待我会对你做什么。"

  你感觉到他的手指缓缓滑上你的后颈,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。这个动作太过亲密,却又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试探。

  "每次你故意靠近我的时候,"他的声音低哑,"我都在想,如果我真的吻你,你会是什么反应。"

 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。这句话太过直白,却又令人心跳加速。你知道应该推开他,应该用最恶毒的话讽刺他,可你的身体却像是被钉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
  "别说了..."你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。

  "为什么要我停下?"他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你的耳垂,"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吗?"

  你想反驳,却被他突然的动作惊住了。他的手掌贴上你的后背,将你重新拉进怀里。这一次的拥抱不再温柔,而是带着几分占有欲的力度。

  "沈意涵。"他叫你的全名,声音低沉得令人心颤。

  黑暗中,你感觉到他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。下一秒,他的唇重重地压了下来。他的吻来得凶狠而霸道,不给你任何思考的机会。你想推开他,手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他的衬衫。那件价值不过百元的白衬衫下,是他紧实的肌肉线条——你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声,强而有力,像是要冲破胸膛。

  "唔..."你下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吟,却被他趁机加深了这个吻。他的舌尖强势地探入你的唇齿间,带着几分惩罚性的力度。那种陌生的触感让你浑身发软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掠夺。

  黑暗中,你的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。他的手指插入你的发间,轻轻扯住你的头发,迫使你仰起头承受他的亲吻。另一只手则牢牢扣住你的腰,将你压在墙上。这个姿势让你无处可逃,只能感受着他的气息完全将你包围。

  "呼吸。"他在你快要窒息时终于松开你,声音低哑得吓人。

  你大口喘着气,双腿发软。如果不是他扶着你的腰,你几乎要滑坐在地上。

  "这就受不了了?"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。

  你想反驳,却被他突然的动作打断。他的唇顺着你的下巴一路向下,在你的颈侧留下一串湿热的吻。每一次触碰都让你忍不住战栗,那种陌生的快感几乎要将你淹没。

  "别..."你下意识地推拒,声音却软得不像话。

  "别什么?"他咬了咬你的耳垂,"别停下来?"

  你感觉到他的手掌顺着你的腰线向上,隔着制服衬衫抚摸你的背脊。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你浑身发烫,却又莫名地渴望更多。

  "纪冕..."你喊他的名字,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的意味。

  "嗯?"他含住你的耳垂,用牙尖轻轻研磨,"沈大小姐终于肯求人了?"

  你咬住嘴唇不说话。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待你,可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让你沦陷得更深。明明应该觉得屈辱,却只想要更多。

  "知道我最讨厌你哪一点吗?"他忽然松开你,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,"最讨厌你明明想要,却总是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。"

  下一秒,你感觉到他的手指划过你的锁骨,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。那种触感让你忍不住发抖,却又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。

  "看看你现在的样子。"他轻笑一声,"还记得你第一次来找我麻烦的时候吗?那时候你也是这样,明明在害怕,却要装出一副高傲的样子。"

  你想起那天的场景。医院后巷的夕阳,他被你威胁时眼底翻涌的暗潮。那时的你怎么也想不到,有朝一日会被他压在器材室的墙上,承受着这样暧昧的折磨。

  "你觉得..."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"这样就能报复我了?"

  "报复?"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,"你以为我在报复你?"

  他突然捏住你的下巴,迫使你直视他的眼睛。即使在黑暗中,你也能感受到他目光里的炽热。

  "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"他一字一句地说,"但我对你一见钟情了,是,我就是条可悲的狗,是你沈大小姐看不起来但也甩不掉的一条狗。"

  这句话让你心底一颤——在你的印象里,他应该恨你才对。毕竟你做过那么多过分的事,甚至威胁过他母亲的安全。

  "别以为说几句好听的..."你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他突然加重的力道打断。他的手指收紧,几乎要在你的皮肤上留下痕迹。

  "嘘。"他低头,几乎是贴着你的唇说话,"今天不想听你说这些。"

  你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顺着你的大腿向上,隔着制服裙的布料抚摸你的腿侧。那种触感让你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,却又忍不住想逃。

  "害羞了?"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"之前在上课故意蹭我的时候,不是挺大胆的吗?"

  你想起今天课堂上的场景。你故意坐在他旁边,假装看题的时候用手指划过他的手背。现在想来,那些明显的暗示更像是你在玩火自焚。

  "我没有..."你的否认软弱无力。

  "没有?"他突然握住你的手,强迫你触碰他胸口的位置,"感觉到了吗?每次你靠近我的时候,我的心跳有多快?"

  隔着单薄的衬衫,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强劲的心跳。那种触感让你脸颊发烫,却又莫名地兴奋。

  "纪冕..."你轻声喊他的名字。

  "嗯?"他的吻落在你的眼角,"想要什么?说出来。"

  你咬住嘴唇不说话。即使到了这种时候,你的骄傲还是不允许你开口求他。

  "不说?"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,"那就只能惩罚你了。"

  就在这时,你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,开机了。那瞬间的光让你看清了纪冕的表情——他的眼底是你从未见过的炽热,却又带着一丝令人心惊的克制。

  手机电量只有最后的百分之一,来电显示是"爸爸"。

  你整个人僵住了。纪冕似乎察觉到你的异常,低头看了眼屏幕。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晦暗难明。

  "不接吗?"他的声音很轻,却莫名让你心慌。

  你摇摇头,直到手机屏幕再次暗下去。但下一秒,又是一条短信进来。

  "我在医院。你妈妈的忌日,你连墓地都不去看看?"

  这行字刺痛了你的眼睛。你几乎是本能地想把手机摔出去,却被纪冕一把抓住了手腕。

  "冷静。"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你从未听过的温柔,"让我看看。"

  你任由他拿过手机。在微弱的屏幕光下,你看见他的眉头越皱越紧。然后,他突然把你拉进怀里,力道大得让你有些痛。

  "原来今天是..."他的声音有些哑。

  你把脸埋在他胸口,不想让他看见你的表情。是的,今天是母亲的忌日。而你选择逃避,甚至故意找他麻烦,就是不想去面对那个事实。

  "所以今天你特别反常。"他的手轻轻抚摸着你的后背,"原来是这样。"

  你忽然想起早上的情景。你故意把红墨水倒在他的白衬衫上,就像八年前,母亲胸口的那抹刺目的红色。

  他沉默了一瞬,然后轻轻叹了口气。

  "我..."你刚要说什么,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。

  走廊上传来保安的声音:"有人在这层楼吗?"

  你下意识地想出声,却被纪冕一把捂住嘴,拉到架子后面。他的动作干净利落,像是经过千百次演练。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,你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心跳。

  脚步声越来越近,又渐渐远去。

  "为什么不让我出声?"你小声问。

  "你想让全校都知道,沈大小姐和我被关在器材室?"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,"还是说...你等不及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?"

  这句话让你脸颊发烫。你这才意识到,你们之间的气氛早已变得暧昧不清。

  "我们...什么关系?"你故作镇定地问。

  "你说呢?"他低笑一声,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你的后颈,"敌人?朋友?还是..."

  他没说完,你就感觉到他的唇轻轻擦过你的耳垂。这个动作太过温柔,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。

  "纪冕,"你推开他一点,直视着他的眼睛,"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?"

  "你以为我在利用你?"他反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,"也是,毕竟在你眼里,我就是那个为了钱可以做任何事的穷学生。"

  这句话刺痛了你。你想起那些关于他的流言——为了赚钱,他可以做任何事。甚至有人说,他晚上在地下拳场打黑拳。

  "那些伤..."你犹豫了一下,"是打拳留下的?"

  他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在关心我?”

  你别过脸不说话。是的,你注意到他手臂上的伤痕,注意到他有时会微微皱眉,像是在忍受疼痛。

  "不全是。"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,"有些是实验室留下的。"

  "实验室?"你惊讶地抬头。

  "嗯。"他的表情变得深邃,"我在做一个项目。如果成功的话...也许能改变很多事。"

  你从未听他提起过这些。在你印象里,他永远是那个在餐厅打工的穷学生,却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一面。

  "什么项目?"你下意识地问。

  他沉默了一会,然后在你耳边轻声说了几个词。那是你听都没听过的专业术语。

  原来他一直在默默地准备着属于自己的未来。而你,只是在用最幼稚的方式试图引起他的注意。

  "害怕了?"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,"知道我不是那个任你欺负的穷学生了?"

  #

  五年后。

  你站在高楼的落地窗前,看着远处的霓虹在暮色中次第亮起。星曜科技的新品发布会即将开始,作为时尚杂志的主编,你本该胸有成竹。可当听到他会出席时,你的手指还是不自觉地颤抖。

  "纪总到了。"助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  你深吸一口气,转身的瞬间,就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。

  五年的时光并没有在纪冕脸上留下太多痕迹。他依然是那样挺拔的身姿,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。香槟色的定制西装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材线条,举手投足间是不经意的优雅。谁能想到,这个身价百亿的科技新贵,曾经是那个在餐厅刷盘子的穷学生。

  "纪冕,好久不见。"林董事踱步过来,"当年在学校就听说过你,没想到你真能把那个项目做成了。"

  他礼貌地举杯致意:"运气好罢了。"

  "哪是运气,"林董事笑着摇头,目光扫过你,"听说你们是校友?纪总读书时候什么样?"

  你刚要开口,纪冕已经不动声色地接过话:"托沈小姐的福。"他看着你的眼睛,目光意味深长,"她是我的贵人。"

  "哦?这里面有故事?"林董事来了兴致。

  "当年在实验室最困难的时候,是她让我看清了自己的决心。"他的声音温和,像在讲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往事,"如果不是她的激励,我可能坚持不到最后。"

  你面色有些难堪。回首往事,你很后悔自己当年做过的那些幼稚的事情。激励?如果威胁和刁难也能叫激励的话。

  "沈小姐年轻有为,"又一位股东走过来,"难怪纪总对你赞不绝口。"

  纪冕端起酒杯,目光在水晶杯中流转:"是啊,沈小姐总是能激发人最大的潜能。"

  你抿了口香槟掩饰内心的波澜。他说这话时的神态优雅从容,仿佛真的只是在回忆一段普通的同窗情谊。没人会想到,他口中的"激励",是怎样暧昧危险的较量。

  "说起来,"他突然转向你,眼底闪过一丝你熟悉的笑意,"还记得那间器材室吗?"

  你的手一抖,差点打翻酒杯。他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,继续说道:"那里的实验器材,让我找到了最关键的灵感。"

  众人恍然大悟地点头,只有你从他刻意放慢的语调中,听出了截然不同的意味。

  明明发生过那样的事,现在却装作一切都只是普通同学间的回忆。

  你这才想起那天他在你耳边说的那些专业术语。原来那个实验竟然成就了今天的星曜科技。

  "所以,"你故作轻松地举起酒杯,"现在是在感谢你的贵人?"

  "不止。"他凑近你,用只有你们听得到的声音说,"更要感谢当年那个...总是来找我麻烦的小恶魔。"

  香槟的气泡在水晶杯中跳动,像极了你此刻紊乱的心跳。

  "纪总该不会是喝多了吧?"你试图用玩笑掩饰内心的慌乱。

  他没有接话,而是径直朝着露台走去。你犹豫了一下,还是跟了上去。

  夜风带着初夏的暖意,拂过你裸露的肩膀。他的西装外套突然落在你肩上,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。那个瞬间,你恍惚闻到了五年前那个清冽的皂香。

  "还记得那天晚上后来发生了什么吗?"他靠在栏杆上,目光望向远方。

  你当然记得。那天从器材室出来后,他送你去了母亲的墓地。你跪在冰冷的墓碑前失声痛哭,而他就那样安静地站在你身后。

  "纪冕,"你深吸一口气,"你为什么要提这些?"

  "因为我想告诉你,"他转过身,目光灼灼地看着你,"我从未忘记过。"

  他朝你走近一步,你下意识地后退,后背却抵上了栏杆。这个姿势太过熟悉,像极了五年前在器材室的那个夜晚。

  "你在紧张。"他的手撑在你耳侧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"沈大小姐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?"

  你偏过头想躲开他的目光,却被他轻轻扣住下巴。那力道和五年前一模一样,既不容抗拒,却又带着说不清的温柔。

  "放开..."你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
  "不放。"他低笑一声,"五年前就让你跑了,这次...我不会再放手了。"

  下一秒,他的唇落了下来。不同于五年前的凶狠,这个吻缱绻而绵长,像是要将这些年的思念都倾注其中。你想推开他,手却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。

  "还是这么口是心非。"他在你耳边轻声说,"明明想要,却总要我强迫你。"

  你咬住嘴唇不说话。他说得对,从以前到现在,你都是这样——明明渴望被爱,却总是用最笨拙的方式去推开人。

  "告诉我,"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你的唇角,"这五年,你有没有想过我?"

  你看着他的眼睛,那里面有着和五年前一样的炽热。在这一刻,你忽然明白,或许从很久以前开始,你们就注定会有今天的重逢。

  "如果我说有呢?"你轻声问。

  他眼底的笑意更深:"那就别想再逃了。"

  夜风拂过露台,带起你的长发。他低头吻你,这一次,你没有推开。

  【完】

评论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