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下失忆疯批王爷后翻车了

enafox
2026-09-23

救下失忆疯批王爷后骗他是你相公后翻车了

【强取豪夺】采蘑菇的小姑娘,捡到一个俊美的相公,一个聪明反被聪明误被套牢的故事。

你缩在破旧的木棚里,身上单薄,指尖冻得通红,牙齿止不住地打颤。

夜风夹着寒风灌进来,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沉稳的脚步声。

你心头“咯噔”一声,刚想躲到角落,门却被轻轻推开了。

他站在那里,仍穿着你缝的粗布衣,眉眼安静,手里还握着那只你送给他的旧药罐。

没有刀剑,没有想象中的威压,只有一句平静到发寒的问话:

“怎么不回家?”

你脑子一片空白,喉咙发干,颤着声开口:“我,我听说……他们在找肃王殿下……”

“嗯,”他点头,走近一步,“在找我。”

你往后缩,心却沉到了谷底。

他蹲下身,居高临下看你,语气温柔得像昨夜枕边人:

“为什么不回家?”

“你不是说,是我娘子吗?”

你从没想过,自己那句鬼迷心窍的谎话——“我是你娘子”,会真把一个俊美的陌生男人拴在了自己的身边。

他信了,信你信得毫不犹豫。

那天你搀着他回家,窝在灶台边熬粥时,他就坐在你身后的破木椅上,安安静静地望着你。

你问他疼不疼,他就轻轻点头,说:“你是我娘子,你说什么都好。”

你手一抖,差点把米倒进火里。

从那以后,他就真的把你当娘子了。

你一早去挑水,他就拄着木棍站在门口等你。

你在地里锄草,他就坐在田埂边晒太阳,看着你,一动不动。

你夜里起身想悄悄出去上个茅房,他却第一时间醒来,按住你手腕低声问:“怎么了?哪儿不舒服?”

你只能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、我就是去方便一下……”

他“嗯”了一声,却还是披了衣服,执意要陪你一起。

你红着脸蹲在草窝后头,他就站在树后,两手背在身后站得笔直,像个守门的将军。

“快点,”他说,“夜凉,别着凉了。”

你那时候还不知道,他不是怕你冷,而是怕你跑。

你怕他哪天清醒过来。

你煮饭都不敢少添一个咸菜,生怕他突然清醒过来冷了脸,说你是个骗子还要苛待他。

可他从不怀疑。

你拿着你自己都舍不得吃的糖哄着他吃药,他皱着眉忍着苦,咽下后还会牵住你袖子,抬头看你:“我以前也是这样听你话的吗?”

你心跳乱成一团,只能低头敷衍:“……嗯,你以前听话极了。”

他说:“那我一定很爱你。”

你拿碗的手一抖,耳尖红得滴血,极力装作淡定的样子看向他,想要隐藏心中的恐慌。

他看你紧张发抖的样子,却忽然轻轻笑了:

“娘子莫非在骗我?”

你听到这句话吓得心都提起来,正要解释,他却又转过脸,不再追问,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宠溺:“娘子真会哄人。”

你心里微微松了口气,又像陷进了更深的泥沼。

那日你在溪边洗衣,裙子被水打湿,贴在身上透出淡淡的轮廓。

他坐在你身后石头上,眼睛没挪开过。

你回头看他一眼:“你……你别看了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这不好……”你耳尖发烫,低头搓着衣服。

他却笑了,站起来走到你身边,一把把你整个人从水里捞出来。

“你是我娘子,娘子这样穿衣,不是给我看,是给谁看?难道你是特意穿给别人看吗?”

你挣扎: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就洗个衣裳……”

他眼神平静,却隐着火:“我说你是我的娘子,你就是我的。”

“从头到尾,都是。”

他盯着你,低头咬在你脖颈处,像是落下某种宣告。

你被咬得轻颤,却不敢推他。

你怕他真的记起来,你越来越害怕他。

他从不逼你做什么。

他只会盯着你,坐在你缝衣服时的木凳上,静静看着你手里的针一针一线地走,等你头发垂下来遮住眼,他就伸手帮你撩开,然后说:

“你以前也是这样做衣服给我吗?”

你支支吾吾的答是。

他说:“那你现在也做一件。”

你其实有私心的。

不大,但也不算小。

他长得太好看了,干净,清冷,哪怕那会儿还病着,躺在你家的破木床上,闭着眼眉眼都比村里所有男人合起来都像话。

你一开始只是想占点小便宜,可你越来越动心。

尤其他醒来后一口一个“娘子”,还老实得不行。

你洗衣服时他不看别处,你做饭时他给你扇火,他伤口还没好透,每次你喂他喝药,他都乖乖咽下,然后拉着你袖子,小声问:“我以前也是这样听你话的吗?”

你听着听着,就开始心思乱飘了。

你想:反正他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,那你说什么是什么,做什么也该可以吧?

他干净乖巧温顺,好像一块等你亲手雕的玉。

你越看他越心痒,忍了一夜又一夜,终于有一晚,你起了贼心。

你在灶台上假装找东西,实则咬牙凑近了他,把他当木头一样地往床上一推。

你说:“你以前也喜欢做这幺子事。”

他没动,也没吭声,只是眼神幽深地看着你。

你喉咙发紧,腿有点软,害怕可还是继续装下去,压低声音,红着脸哄他:“别怕嘛,咱们以前都这样,习惯的。”

他眨了下眼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……你以前也这样?”

你点头,头皮发麻地接道:“可不是嘛,我可是你娘子,怎么会骗你呢?”

他没说话。

你以为他是害羞,也不敢真翻脸,就更放肆地去解他衣带。

结果下一刻,他抬手一扣,直接反过来把你压在了床上。

你一声没叫出来,眼前就被他修长的手指挡住,腰被人钳着,他身子覆下来,整个人像山一样罩住你。

“你以前也是这样爬我身上的?”
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某种咬牙切齿的耐心,“就这么......主动?”

你还想装,刚抿嘴笑了一下,就被他猛地一按。

力道之重让你直接喘不过气来。

你试图挣扎,却被他像拎小兽一样扣住手腕,抬起你的下巴,逼你看他:“以前也是娘子这么主动吗?”

“还是说,今天突然胆子变大了?”

你慌了。

想求饶,话还没说出口,他已经低头吻下来,吻得毫无章法,却满是狠意。

像是个来要债的讨厌鬼。

你被他亲得眼泪都出来了,身体被压得动不了,只能咬着牙忍着。

他每推进一寸,都低声问一句:“以前也是这样吗?”

“你也会哭吗?”

“你喜欢吗?娘子?”

“你说话呀,娘子。”

“我可记不清了,你得提醒我。”

你越不说,他就越问,越问动作就越重。

你受不了往后退,他就一遍一遍扯你回来。

直到你哭着睡过去,他还抱着你不放。

你以为他睡了。

可他睁着眼,望着黑漆漆的屋顶,眼底的温度早已冷透。

你不知道,他一开始就没失忆。

你不知道,你说你是他娘子时,他只觉得好笑。

可他却没有拆穿你。哪怕醒来的时候你手忙脚乱地给他换水,磕磕碰碰地喂他喝粥,结结巴巴地叫他“相公”。

他看得出你在说谎——你眼神飘忽,动作发虚,说每一句话时唇角都会微微颤动。

你那么小一只,连衣带都解得手发颤——

可你就是敢碰他。

你是他见过最胆大的小骗子。

也是他最不想放手的那一个。

他垂眼看着你窝在他怀里,睡得像只温顺的小兽,睫毛都还湿着。

他低声喃喃:“我娘子……”

“怎么舍得让我知道真话?”

你以为,那一夜是个意外。

你心虚得要命,第二天早上咬着牙强撑着起来做饭,腿软得站不稳,腰酸得不敢直,手在案板上抖了又抖。

他坐在不远处,阳光打在他身上,眼神干净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你以为他忘了。

直到你一碗粥才刚端过去,他忽然抬眼:“以前也是你做饭给我吃的?”

你手一抖,差点没把碗扣他脸上。

他不动声色,接过来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,喉结轻轻滚动。

“你喂我吃过饭吗?”

你硬着头皮点头:“……当然。”

他唇角一勾:“那你喂我。”

你差点蹦起来:“我、我今天手抖,拿不稳勺子。”

“那我来。”

他抬手拉你坐在他腿上,拿起勺子喂你,一口一口慢慢喂,眼神落在你脸上,仿佛专注得过了头。

你羞得脸烧,一边躲一边说:“我不是病人,你才是……”

他低头贴着你耳边,声音轻得像撒娇:“可我不记得了呀。你是我娘子,你说我们以前……很恩爱的。”

你全身一僵。

“我总不能不疼你吧?”他一口咬下你脖子,语气认真,“夫妻之间恩爱……不是就该这样吗?”

你猛地往后躲:“这不一样!”

“哪里不一样?”

你张着嘴,却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
可是你说过啊。

你说你是他娘子,你说你们以前就这样。

那他不过是信你而已。

“你别再……”你哽着嗓子,“我,我受不了了。”

他却抱紧你一点,温声细语地问:“你不会是在骗我吧?”

他声音太温柔了,像受了伤的孩子:“你不会骗我说你是我娘子,只是为了占我便宜吧?”

你呼吸一窒。

你想说“是”,想说“对不起”,可他眼睛太认真,声音太轻。

“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?”

“还是你根本……不爱我?”

你腿一软,跪坐在他怀里,耳朵红得滴血,喉咙却像被哽住,只能摇头:“……不是……”

他眯起眼,指腹轻轻擦掉你眼角的泪:“那就好。”

他抱紧你,在你耳边低声道:“我听你的。”

“你说什么我都信。”

“你说你是我娘子,那我就把你当我娘子疼着——都听你的。”

你哭着发抖,却只能自己把话圆下去。

因为是你先开的头。

因为他说的,全是你说过的。

你偷偷哭过一次,哭自己犯了大错,早该一开始就把他送到官府,别扯这场谎。

他可能听到了。

那天夜里,你回屋后发现他不见了。

你慌得跑出去找,找了整整一夜,直到在你种的那棵杏树下看见他背对着你,身上的伤已经好了,背挺得笔直。

你一怔。

他缓缓转过头,盯着你:“你为什么哭?”

你嘴唇发白:“我,我只是……怕你不见了。”

他没说话,只是朝你走来,走得慢,却极稳。

你吓得不敢动。他走到你面前,低头在你额头轻轻一吻:

“我不会不见的。”

“你是我娘子。”

“你去哪,相公都要跟着。”

三个月后,你去赶集。

看到那队侍卫,看到画像,看到他真正的身份。

你疯了一样跑回家,却不敢进去。

你把东西全丢了,只想逃——哪怕逃不远,也好过坐牢、砍头。

你从村后的小路溜出去,躲进山后破棚子里躲了两天。

可他还是找来了。

他没有穿甲,没有带兵,仍是一身你缝的粗布衣。

他站在你面前,一字一句地问你:

“你不是说,是我娘子吗?”

集市上熙熙攘攘,人声鼎沸。

你左手提着点心,右手握着药罐子,小心护着怀里的东西,心头却像被什么小虫子咬着,痒痒的发烫。

天儿刚放晴,你想着他这几日咳得厉害,又吃不下东西,便上镇子买了他最爱吃的糖桂花糯米团子,还顺手买了他之前说喜欢的青釉瓷杯。

你高高兴兴走在回家的路上,脑子里都是他吃东西时皱眉却好看的模样。

可你刚拐过村口小道,便猛地顿住了脚步。

一队身披黑甲的侍卫整整齐齐地站在村口,马蹄雪白,盔甲闪着寒光。为首之人手持令牌,声音清冷而有力:

“肃王殿下失踪数月,有见过相貌俊朗之男子者,速来报信,重金酬谢。”

你脑中“嗡”地一声。

手里的糯米团掉在了地上。

肃王?

那是朝中执掌兵权、三省震惧的皇族亲王。

你怎么也不会把那三个字与你家灶台前那个偶尔偷吃锅边菜、夜里抱着你不撒手的男人联系在一起。

可你亲眼看见,为首侍卫打开了怀中的画像。

画上的脸,和你那位“失忆相公”一模一样。

你转身,几乎是狼狈地逃离了原地,鞋底带着泥,脚步惊慌,像个做了亏心事的小贼。

你害怕。

从头到脚,冷得发颤。

你一直以为他只是个战场伤兵,哪怕气质不凡,你也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,他不过是家道中落的读书人,哪能是王公贵胄。

你想起他夜里蜷着跟你睡在一床破被子时抱着你的体温。

可你明明知道。

他不是普通人。

你装傻,你不问。

你以为他失忆,你能撒一个小谎,找个人陪,哪怕多睡几夜也不亏。

你说:“我是你娘子。”

从那一刻起,你以为你占了便宜。

可你知道吗?

你从一开始,就什么都没占到。

你躲在后山一间废弃的猎户屋里,一连缩了整整两天。

天一黑你就发抖,肚子饿得咕咕叫,你却连一口水都不敢出去讨。

你怕,一露头就会被扔进天牢,或者更惨,被当众斩首,以欺君之罪治罪。

直到第三天夜里,有人敲门。

没有多余的声音,只有两下,敲得轻轻的。

你屏住呼吸,不敢出声。

门却还是被推开了。

他站在门口,穿着你缝的粗布衣,头发随意束着,眉眼干净,身上没有一点威严之气,却让你背脊一冷。

“怎么不回家?”

他声音不重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你骨子里。

你哆嗦着站起身:“我……我听说,有人来村里找……找你。”

“嗯,”他点头,走近你一步,“找我。”

你眼神飘乱,不敢看他,只能低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:“你不是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?”

他笑了,温柔至极。

他抬起你的下巴,指腹拂过你颤抖的唇角:

“可我记得你说过,你是我娘子啊。”

你脸色苍白如纸: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
“见色起意?”他替你说完,声音比风还轻,却带着叫人骨头发冷的力道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失忆了,你说什么,我就信什么?”

“你撒谎的时候,会咬下唇,手指不自觉地卷着衣角,眼神躲躲闪闪,但偏偏演得还挺像。”

他俯身贴近你,声音像蛇游过耳边:

“我喜欢。”

“既然装了,为什么不装到底?”

你浑身僵硬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
他却低头吻了上来。

不是温柔的。

是碾压,是逼迫,是将你所有挣扎都吞进嗓子里的控制。

你想推开他,可根本推不动。他的手扣着你后颈,像是抓着一只试图逃跑的小兽。

他吻你,像是在宣判,像是在告诉你:

你逃不掉。

你手里的篮子“啪”地一声落地,罐子滚了出来,砸碎了一地。

你浑身一震,眼泪一下就掉了出来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……”

他松开你,语气淡淡的:“想你回家。”

你嘴唇发抖:“你不是肃王吗……”

“是。”他承认得干脆利落,目光却依旧平静,“但也是娘子的相公不是吗?”

他上前一步,你下意识后退。

可你哪退得过他。

“你说过,我是你男人,那你就该对我负责。”

他将你一把抱起,动作稳如磐石,你惊叫:“放我下来!”

他低声:“你不是说你爱我?你为我洗衣做饭,为我暖被窝,夜里还……”

你脸红得发烧,拼命挣扎:“那是我错了,我不是你娘子,我只是、只是……”

他打断你:“是贼?”

“偷了我的人,睡了我的床,还想偷心?”

他笑了,那笑却透着偏执的深意。

“偷得这么彻底,就该把人赔上给我才是。”

他步步下山,抱着你如囚犯似的,往家的方向走。

你在他怀里哭得快断了气。

他却贴着你耳边轻声呢喃:“别怕,我不杀你。”

“只要你听话留在我身边。”

你惊恐抬头。

他正低头看你,眼神温柔如水,却让你背脊彻底凉透。

他已经不是你所认为那个失忆的伤兵了。

他是位高权重的肃王。

你被他一路抱上马车。

车厢内帘幕厚重,外面天光再明亮,也透不进一丝进来。

他抱着你坐在软垫上,动作温柔得不像在押人,可你不敢动。

你僵着身子,头埋在他胸口,一动不动,连呼吸都屏着。

可他像没察觉,只抬手,替你理了理额边凌乱的碎发,语气平稳得像刚从你灶台边走出:

“你怕我?”

你没应声。

他低头看你一眼,轻轻叹了口气,像真有点难过:“那我是不是,哪里做错了?”

“你不是说,我们从前也常这样抱着?”

你浑身一震。

下一刻,他突然俯身贴近,吻住了你耳垂。

你吓得整个人一缩,却被他轻轻按住:“别乱动。”

“你总说我听话。”

“那我现在也听话,亲亲你、抱抱你、碰你,是不是你想要的?”

他的声音极轻,却每个字都烫在你背脊骨缝。

你连摇头都不敢,只能颤着声: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
他贴着你,轻轻舔了一下你耳侧,那触感让你整个人软了下去。

“不是?”他嗓音低哑,“那你那晚为什么不躲?”

“你抱着我,喊我夫君,喊得那么乖——是哄我呢?还是……骗我呢?”

你呼吸一滞,连手指都凉了。

可他却轻笑一声,语气忽然温柔下来:“没事。”

“你说你是我娘子,那你就该让我恩爱,宠到你哪都去不了。”

他一把把你抱起,放在自己腿上,掌心按着你后背,让你贴紧他。

你抬头,眼睛红红地看着他:“你到底要做什么……”

他俯身贴着你耳边低语:“要你知道,既然说了我是你相公——”

“那就一辈子别改口。”

他低头吻你,带着一点不容抗拒的深意。

马车晃动着,你被他亲得喘不过气,只能哭着搂住他。

他搂得更紧,像是要把你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。

直到车轱辘在王府门口停下,你几乎已经软得起不来了。

他整了整你的衣襟,又抬手替你擦掉眼角的泪,声音柔得像是在哄孩子:

“乖,不要怕。”

你被他抱下马车时,脚尖刚碰到青砖地面,便忍不住轻哼一声。

酸痛从腿根一路窜上来,腰也软得发不出力。你只能揪着他袖子,垂着头像做错事一样,不敢吭声。

他低头看你一眼,神色无波,吩咐身边侍从:

“晚膳晚些送。”

“王妃今日身体不适。”

你心里一抖,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你。

王妃——

你连个字都不识全的人,竟成了肃王府的女主人。

你以为是吓唬你,可他竟真的没打算给你留退路。

他搂着你进了王府,穿过重重回廊,一路走到最内院的寝殿,把你放在那张雕着金纹飞凤的大床上,转身吩咐人撤下屋里所有屏风、珠帘、分隔物。

“她眼睛容易乱看,不要给她藏人的地方。”

你听得脸白如纸,恨不得钻进床板下去。

他却坐在你身侧,修长手指轻轻绕着你垂落的发,嗓音不急不缓地说:

“这府里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谁了。”

“你若是还想着跑,那就是背主。”

“——背主的人,怎么处置,你想试试吗?”

你拼命摇头,声音细得像蚊子:“不……不敢……”

他像终于满意了,俯身在你脸侧落下一吻。

“乖一点,娘子。”

“别让我难看。”

你在王府的生活,开始了。

每天清晨,他上朝,你睡不醒。

可他会在走前坐在床边掀开锦被亲你额角。

“醒了就别乱跑。”

“院子里有风,别穿得太少。”

你总会点头,一脸乖巧,等他一走,才敢把藏在枕下的小布袋拿出来——那是你偷偷准备好的银子和草药,万一哪天能逃出去……

但你很快就知道,那是妄想。

你一出内院门,就被两个嬷嬷请了回去,笑容僵硬:

“王妃身娇体弱,主子说了,不能吹风。”

“走远了怕累着。”

你被请回屋的那天,他提前回府了。

你站在屋檐下,低头缩着,衣摆沾了泥土。

他一句话没说,拉着你进屋,把你按在榻上,手指覆上你脚腕,慢条斯理地摩挲,

你抖得厉害,生怕他说什么,或者做什么。

可他只是抱着你坐了一夜。

第二天,你醒来时,他还在你身边。

他睁着眼,盯着你看,一句话也不说。

你心虚得不敢和他对视,只能小声问:“你、你不去上朝了吗?”

“嗯。”他搂着你,“你跑了怎么办?”

你哑住。

他垂下眼睫,轻轻一笑:

“你得听话喔。”

你点了点头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
夜色静得出奇,窗外的桂树在风里轻轻晃着,叶影洒在床边,你却一点睡意也没有。

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抱你,也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在你身侧坐着,背挺得笔直,像是在等你自己做决定。

你一动不动地躺着,睁着眼,忽然心口闷得发慌。

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不想他走。

你轻轻动了动身子,像只犹豫的猫,磨磨蹭蹭地往他那边挪了一点。

被褥里传来细微的窸窣声。

他没说话,也没动。

你咬着牙,又往前挪了一点。然后伸出手,轻轻拉住了他的一截衣袖。

只一点点,不敢太用力。

你以为他不会回应。

可他那一刻却缓缓转头,看你一眼。

他的眼神里什么也没有,只有一抹说不出的安静。

然后,他握住了你。

手心暖得发烫。

你被他抱进怀里时,听见他低声说:“你冷了?”

你愣了一下,点点头。

他没再追问,只将锦被往你身上又裹了裹,把你整个埋进他怀里。

你趴在他胸口,听着他心跳一下下地落进你耳里,才慢慢放松下来。

你曾经以为,他是你拣来的。

现在你却成了被他养着的鸟。

你的一切,包括自由,包括名字,包括你以前的村庄和破木屋,甚至你能不能笑能不能哭,能不能看别处,全都系在他一念之间。

他养你,教你写字,身边的嬷嬷日日教你规矩,嘴里都叫你“王妃”。

可只有你知道——你连字都认不全,更别说配得上这个位子。

但他偏偏不让你走。

你偷听过下人议论,说王爷将你带回来时,亲自下令:“若有人对王妃不敬,杖毙。”

你吓得一整夜都没敢合眼。

你以为他只是占有你。

可你终于明白,他要的不是你这副身子,是你整个人。

晚上你靠着窗,看着月光发呆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推开了,他披着外袍,走过来将你整个人兜进怀里。

“又在想什么?”

你摇头。

他一只手托着你下颌,逼你转头看他:“是想你村子,还是……别的野男人?”

你吓得连忙解释道:“没有……真的没有……”

“是吗?”他低头贴着你耳边笑,“那该怎么罚?”

你抖着声:“不要……我乖……”

他笑了笑,将你重新按回榻上。

“乖就好。”

“娘子可不要欺骗我喔。”

你哭着哀求:“别……别说了……”

他温柔地抚着你后背,却咬着牙:

“你说过的。”

“你是我娘子。”

“你逃不掉的。”

三日后,肃王府张灯结彩。

你站在铜镜前,任由嬷嬷给你束发、穿衣。

红色嫁衣沉得压肩,袖口处缀满绣金线,压着你那点不成样的气势显得愈发卑微。

你低着头,眼睫颤着,像极了笼中雀鸟。

可你没哭。

不是不想,是知道哭也没用了。

门外喜乐奏响。

他穿着玄色婚服,来迎你。

他接你上轿时,俯身在你耳边低声说:“现在开始,没人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。”

你指尖一抖,连红盖头都捏得发皱。

你以为成亲那天,会有宾客满堂、礼数繁琐。

可没有。

王府大门紧闭,京城的热闹止于门外。仿佛世上只有这座喜帐中,一个你,一个他。

他把你带入洞房,没有旁人。

他亲自挑开你盖头,拇指缓慢地抚过你眉心。

“那时我躺在泥血里,浑身痛得快死掉。”

“你走过来,对我说你是我娘子。”

“你知不知道,那一刻,我就认了。”

你咬着唇,泪水含在眼里没敢落。

他却握住你的手,将它贴在自己心口。

“你骗我,也好。”

“你是贼,也罢。”

“从你救了我开始,这条命,就是你的。”

他低头吻你,吻得极深极狠,像要把你嘴里的话都堵住。

你轻轻哭出声,指尖攥紧他的衣襟。

他把你抱上床,动作带着一贯的控制与压迫,却不再急躁,而是像要宣誓般,一寸寸把你吞进骨血里。

“牛这一生只能是我的。”

你终于再没说“不要”,只是咬着唇哭着点头。

认了命,也认了他。

他抱着你躺在榻上,掌心扣在你小腹处,轻声说:

“我们也该有个孩子。”

你瞪大眼:“不、不行……我还没准备……”

他却轻轻笑了,手指扣着你发尾,语气低得吓人。

“我准备好了。”

“你不需要想太多。”

“你只要……一直在我身边就够了。”

窗外爆竹响起,烟花照亮夜空。

你回头看他,见他也正看着你,眼里没有一点疯意,只剩沉沉的执念。

你忽然觉得,那句谎话真是说对了。

你是他说过的“娘子”。

是他认下的,是他要一生锁住的那个人。

哪怕骗来,也只能是你。

这日午后,你靠在他怀里,小憩未醒,窗外风吹得卷帘微晃,光影斑驳。

他在翻书,你在咬果子。

忽然不知道哪根筋抽了,你仰头问他一句:“你那时候,真没生我气吗?”

“嗯?”他低头,笑得温柔,“哪时候?”

你咬了咬唇,小声说:“我说我是你娘子那时候……你不是早就知道我骗你了?”

他没说话。

只静静看着你,眼底的笑意一点点褪下去。

你忽然觉得不太对。

他把书放下,抬手按住你后颈,把你整个人扣进怀里。

“你现在提这做什么?”

你讪讪地想退开,却被他一下收紧:“嗯?你是不是……又想跑了?”

“没有……”你连忙否认,“我就是随口问问……”

他盯着你,好一会儿没说话。

你有些发慌,垂着眼睛,试图转移话题:“你真的没怪我吗?那时候我那么不要脸……”

他忽然笑了,嗓音低哑:

“怪了。”

你一怔,抬头看他。

“你说什么我都信,可你偏偏说了个假的。”

“我那么听话,你竟敢骗我。”

他眼里浮出点压抑的疯意,掌心顺着你后背轻轻摩挲,像在安抚,又像在施压。

“你说你是我娘子……那你就是。”

“可若哪天你说你不是了——”

他低头在你耳边说得极轻:

“我就把你关进笼子拴着夜夜温习。”

你全身一颤。

“你不说也没关系,我记得你说过一百遍。”

“我可以替你说——”

他一边说,一边吻你,像是要把你整个人都吞进血肉里。

你喘不过气来,却下意识搂住他。

他说:“那句谎话——”

“我一辈子都当真了。”

“你想改口,晚了。”

你忽然觉得心口一阵发酸,又有点甜。

原来这疯子,早就知道。

可他愿意信,愿意疯,愿意把你困进这场假戏里,再也不放你出去。

你抱着他,轻声说:“那我就不改了。”

“你是我相公,一辈子。”

他抱你更紧,声音闷在你颈窝:

“早该这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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