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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爷在我跟他划清关系后竟然哭了(事后你把钱拿出来,年上哭了。

粉红兔兔
2026-09-23

我把一叠现金甩在邵远之的胸口时,他刚睡醒的茫然眼神瞬间凝固了。

修长的手指捏起那叠钱,眉头微蹙,接着成功被我气笑了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给你的”我理直气壮,甚至还有点得意,“拿去花”

邵远之的表情瞬间裂了。

事情是这样的:

昨天,我发现男友劈腿了,对象还是我的实习生。

我怒气冲冲杀到公司楼下,正准备给对方一巴掌,突然想起我已经提交了离职申请,连员工卡都注销了。

这口气咽不下去,于是我一通电话打给了邵远之。

他是我认识六年的富二代朋友,长着一张“斯文败类”的脸,平时永远西装革履,实际上是个半夜能陪我去吃路边摊的冤种兄弟。

至于我这种小牛马为什么认识这类人,还要说回六年前。

那时候我读大一,邵远之在我隔壁的商学院,风云人物,

传说中的“邵家太子爷”,家里做房地产的,

光是停在教学楼下的车就够在我们学校付个首付。

我们第一次碰面是在社团招新会上,我为了混学分冲进创业社,结果一进门就看见邵远之靠在主席位上,黑色高领毛衣,金丝眼镜,修长的手指搭在策划书上,乍一看不知道以为是在开什么高层会议。

“这位同学,你的简历?”他抬眼看我。

我心虚地掏出学生证:“……那个,我忘记带了。”

旁边的副社长皱眉头:“没简历不能面试。”

邵远之却突然笑了一下,把那本学生证推还给我:“算了,留下吧。”

后来我才知道,他那天纯粹是心情好

据说刚谈成一个融资项目,看谁都觉得顺眼,连我这种浑水摸鱼的都放了水。

再后来

我经常在凌晨两点的烧烤摊抓到加完班的他。

“邵总怎么又来吃路边摊啊?”我端着啤酒调侃他。

他随手解开袖扣,语气淡淡:“食堂关了。”

我翻个白眼:“少来,你那御用厨师不给你送饭啊?”

“难吃。”他面不改色。

这就是邵远之,表面是完美精英,背地里其实是个会在大冬天蹲马路牙子啃烤串的神经病。

但最让我想不通的是:他从来不交女朋友。

不是没人追他,相反,从大学到现在,往他身上扑的女人能凑几桌麻将。

可这家伙活得像个性冷淡,连绯闻都懒得炒。

我曾经一度怀疑他是不是暗恋我。

没错,就是这么有自知之明

直到某天我撞见他拒绝某个投行千金,理由居然是:“抱歉,我目前对恋爱没兴趣。”

靠,原来他对谁都这样。

后来我就懒得猜了,甚至经常给他介绍女朋友。

“远之啊,你看我闺蜜怎么样?长得漂亮又有钱……”

“没感觉。”

“那上周酒会上那个超模?”

“不熟。”

“你不会喜欢男的吧?!”

邵远之终于抬头,皮笑肉不笑地看我一眼:“你就不能安静吃你的饭?”

我撇嘴:“怪人。”

电话里我只说了两个字:“喝酒。”

半小时后,邵远之开着他的保时捷出现在我家楼下。

我拉开车门,就看见他正单手解西装纽扣,露出里面的黑衬衫,袖口卷到手肘,一手扶着方向盘,动作刻意到让人以为他是在拍什么杂志。

不过他确实经常去给某奢侈品牌当御用模特,偶尔被拍个杂志封面都能被挂在热搜上三天的那种。

至于公子哥为什么还去当模特。

他说美貌是稀缺资源,自己要偶尔露露脸也是对众生的恩惠。

其实就是骚得很。我心想。

“你今天怎么穿这么骚?”想到这,我脱口而出。

邵远之手指敲了敲方向盘,嘴角微勾:“刚开完会。”

我们去了一家会员制酒吧,邵远之直接包了场。

我灌了半瓶威士忌就开始发疯,边哭边骂,邵远之全程安静听着,偶尔给我递纸巾。

直到我醉醺醺地揪住他的领带,恶狠狠道:“凭什么他劈腿?我不够漂亮?”

邵远之任由我拉扯,眸色深沉:“你很漂亮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?”我脑子短路,脱口而出。

空气突然安静。

邵远之喉结滚了滚,半晌才低声回:“……谁说我不喜欢?”

我当场当机了。

后来的记忆有点混乱

我只记得他把我塞进车里时,我搂着他的脖子不撒手;

再醒来时,已经是在他家那张Kingsize的床上,浑身酸痛,身边躺着只穿睡裤的邵远之,他的后背还有几道抓痕……

靠,我竟然睡了我兄弟?!

但我是个负责任的人。

邵远之这样的富二代,陪我一晚少说也得损失几个项目,那我给点补偿也是应该的。

于是我翻出钱包,数了2000现金,直接拍在他胸口

他刚睡醒的茫然眼神瞬间凝固了。

“什么意思?”他嗓子哑得不像话,修长的手指捏住那叠钱,手指甚至在颤抖。

“辛苦费。”我理直气壮,甚至还体贴地补充,

“现金比较好,省得转账被你未来的女朋友或者老婆查到。”

邵远之的表情瞬间裂了,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我读不懂的情绪。

“……你当我是出来卖的?”声音透着不可置信的颤抖。

我耸耸肩,随口胡诌:“市场价嘛,你这条件肯定不便宜。”

下一秒,他直接把钱砸回我,钞票散落一地。

“滚。”

钞票砸在地上的瞬间,我懵了。

“你们富二代了不起啊?”我火瞬间窜上来,蹲下去一张一张捡钱,“就能这么糟蹋别人辛苦赚的钱?”

邵远之冷笑:“你觉得我缺你这点钱?”

“你不缺我缺!”我捏紧手里的钞票,气得声音都发抖,

“我失业了!没存款!前男友劈腿!现在连你也要跟我翻脸是吧?行!”

我抓起包摔门就走,临走前还恶狠狠地撂下话:“绝交!”

门在背后“砰”一声巨响,我走得头也不回。

结果邵远之比我先发疯。

闺蜜林然中午给我发消息:【刚刚邵远之来公司,把市场部骂得狗血淋头,我入职三年第一次见他黑脸。】

我嚼着外卖,满不在乎:【他脑子有病吧。】

林然:【你不会把他睡了吧?】

我:【……你怎么知道??】

林然:【我靠,姐妹你真勇。所以他这是……欲求不满?】

我翻了个白眼:【他嫌我给钱侮辱他,跟我翻脸了。】

林然:【???】

林然:【等下,你给他钱??】

我:【对啊,2000呢,他还给我砸回来了。】

林然发来一连串感叹号,最后回了一句:【你真的没救了。】

我懒得理她,继续刷求职软件。

结果下午五点半,我刚准备出门买几包泡面当晚饭,

还没到小区门口,楼下大妈凑过来:“姑娘,外面停着一辆宾利,车牌尾号888,等好久了,是不是来接你的啊?”

我:“???”

邵远之的车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拽着包往回冲。

没想到,被一道人影堵在了拐角。

邵远之西装革履,脸色阴沉,领带都没松,一看就是直接从会议室杀过来的。

“跑什么?”他冷声问。

我后退一步,强装镇定:“你、你来干嘛?”

他盯着我,眸色危险:“你一下午没联系我。”

我:“……”

这是什么奇怪的指控???

我们不是绝交了吗??

“邵远之,”我深吸一口气,试图讲道理,“我们已经闹掰了,你这样很……”

话没说完,他直接弯腰把我扛了起来。

——没错,扛。

我整个人倒挂在他肩上,吓得疯狂挣扎:“邵远之你疯了?!放我下来!”

他冷笑:“不是说我体力差?让你再体验一次。”

周围大爷大妈目瞪口呆,大妈嘴巴张成“O”型,我羞愤欲死,压低声音咆哮:“你丢不丢人啊!”

邵远之无动于衷,直接把我塞进车里,“啪”地关上车门。

我抱紧包,瑟瑟发抖:“……又要睡?我先说好,我没钱了!”

他猛打方向盘,侧脸绷得极紧,咬牙切齿:“你再多说一句,我就把你扔进江里。”

我闭嘴了。

邵远之住的是独栋公寓,还是一如既往的性冷淡风,黑白灰,连个暖色调的抱枕都没有。

他把我扔沙发上,自己扯松领带,倒了杯水喝。

我从指缝里偷瞄他,发现他喉结滚动时,脖颈到锁骨线条绷得特别好看……

打住!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!

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我警惕地问。

邵远之放下杯子,突然几步走过来,直接俯身逼近我,双手撑在我两侧的沙发背上,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:“你觉得昨晚是交易?”

我咽了口唾沫,嘴硬:“……不然呢?”

他眸色暗得吓人:“六年了,你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?”

我愣住:“……什么?”
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眶竟然有点发红:“我喜欢你六年了!”

邵远之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,长睫微微发颤,像是拼命在忍耐什么。

他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

“你大一那年,在创业社被刁难,是我放的你进来。”

“你每次失恋喝醉,都是我把你送回家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几乎低不可闻:“……你以为我为什么总是去吃那家烧烤摊?”

我呆住了,心脏猛地被攥紧。

那家烧烤摊开在偏僻的小巷子里,而我大四那年凌晨才回学校,都要经过那段没有路灯的路……

“你……”我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说什么。

邵远之别过脸,唇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:“你总说我不交女朋友,可我除了你,还能喜欢谁?”

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

是啊,我怎么会没发现?

每次我失恋,都是他在旁边递纸巾。

每次我失业,都是他帮我内推。

甚至每次我恋爱脑发作给男人花钱,他都会咬牙切齿地骂我“蠢”,然后转头就帮我查对方的底细……

而这些,我统统当作“兄弟情”。

邵远之忽然苦笑了一下,低声说道:

“你傻得要命,对谁都心软。”

“路上见到流浪猫,能直接把自己的外套给猫垫窝。”

“打工赚的那点钱,一半给闺蜜应急,一半被骗。”

“大学时见义勇为抓小偷,被划了一刀还死活不肯去医院,说怕花钱……”

说到这里,他的声音终于失控地哽咽了一下,别过脸去。

他在哭。

这个平日里冷峻矜贵的男人,现在眼眶通红,手指攥得死紧,肩膀都在微微发抖。

我彻底慌了,手足无措地伸手去拽他:“邵远之……”

他却猛地扣住我的手腕,声音沙哑到近乎破碎:

“这么多年了,每次都是我看着你和别的男人,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吗?”

“你能不能……回头看看我?”

邵远之的眼睛红了,睫毛湿漉漉的,像是在暴雨夜的流浪猫,倔强地不肯低头,却藏不住那滴摇摇欲坠的眼泪。

这是邵远之。

那个永远西装笔挺、连领带夹都要用铂金的邵远之。

那个谈判桌上分毫不让的邵远之。

“你……”我喉咙发紧,视线突然模糊,“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

他没回答,只是用力攥紧我的手,指节都泛白,像是怕我跑掉。

我吸了吸鼻子,突然扑过去抱住他: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
他浑身一僵。

那晚,我们窝在沙发里,邵远之终于坦白了他这些年做的事

大二我被实习公司老板性骚扰,他当天就让对方卷铺盖走人,还顺手收购了那家公司;

我被前男友劈腿那天,他原本是来公司接我下班的,结果亲眼目睹我在楼下哭成狗……

“……所以我让人事部把你实习生开了。”他面无表情地补充。

我惊讶的看着他。

“她活该。”他冷哼,随即又别扭地别过脸,“……你哭得太难看了,我看不下去。”

我鼻子一酸,又好笑又心疼:“邵远之,你怎么这么……”

这么傻啊。

六年。三千多天。他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开口,却一直默默站在我身后,等我回头。

夜深了,窗外霓虹闪烁,邵远之的手指轻轻擦过我的眼角:“还跑吗?”

我摇摇头,突然灵光一闪:“等等,那2000块钱……”

他脸一黑:“你敢再提钱试试?”

我突然翻身跨坐到他腿上,笑眯眯地凑近:“不行,我得给男朋友补个见面礼..”

然后低头吻住了他。

邵远之瞳孔骤缩,喉结滚动,下一秒直接扣住我的后脑反客为主,气息灼热:“那晚不敢太久,怕你受伤,没想到…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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